第二百六十五章逃兵驸马(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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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的思绪被“逃兵”勾起,想到这些天在长安城传的沸沸扬扬的,当朝宰相房玄龄幼子、高阳公主的驸马,房遗爱吃不了苦从雁门关跑回来的事情,不大的土房中顿时炸了锅。

  “他就是那个逃兵驸马?”

  “他来干什么来了?参加武举?一个连苦都吃不了的纨绔,他还敢来考武科场?不怕被石墩铁钮累出屎尿来?”

  “哎,又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想房丞相的名誉都被他散光了!”

  自古道穷文富武,前来参加科举的众人大多有些背景,所以倒也不会惧怕房遗爱的身份,出于对房遗爱“逃兵”行为的鄙视,或是对房玄龄的同情,这才会不顾及驸马爷的脸面,什么难题捡什么往外说。

  听着众人对自己的评价、奚落,房遗爱一笑了之,站立在墙边,静静等待起了前来训告众人,走个过场的校尉差人,也好回到秦府熟悉熟悉武艺,再差人去到襄城公主府打探一下虚实。

  一帮只知道舞枪弄棒的武人,哪里晓得房遗爱暂避锋芒的心思,见这位“逃兵驸马爷”沉默不语,还以为他被说中丑事没了脾气,一时间土房中的嘲笑声又增添了几分。

  “房驸马,听说你在宫中被打了五十刑杖,这么快就好了?没少花银子请大夫去看吧?”

  “房驸马,听说你要与何榜首结拜?”

  “房驸马,听说你要拜秦元帅做义父?”

  “房驸马你来参加武举....会武功吗?这可不是去秦楼楚馆喝花酒,就你这银样蜡枪头的身子骨,成不成啊?”

  “银样蜡枪头”五个字出口,土房里顿时爆发出了犹如潮水般的笑声,众人望向房遗爱的目光或鄙夷、或不屑,总之没有一个正常的神色。

  不过令他们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就是这样一个身形孱弱,被他们称为“绣花枕头、银样蜡枪头”的“逃兵驸马”,同样也是在望月台、太白山,一人力屠一众突厥武士的少年英雄,被他们奉为偶像的布衣榜首何足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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