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逃兵驸马(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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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脸贴了冷屁股,房遗爱大感扫兴,自觉理亏的他,讪讪道:“贵差往常偷听学生的时节,可曾知道过礼仪常识?”

  要是换做平时,谢仲举很可能会冷眼讥讽回去,可自从她感受到房遗爱的蜕变后,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起房遗爱眸中那阴鸷的神色,还没开口,芳心便先输了三分。

  “那就当咱们扯平了。”嘟囔一声,谢仲举正了正头上方巾,走到茶桌前,为房遗爱倒了杯茶,问:“驸马大清早找下官做什么来了?”

  “学生要去参加武举了,现在特地知会贵差一声。”说道“知会”两个字,房遗爱不置可否,明摆着告诉谢仲举,我这不是跟你商量。

  说完,房遗爱继续补充道:“随便贵差怎么写奏折吧,反正我想报恩的人情你也不会心领。”

  话音落下,房遗爱拱手施礼,大步走出客房,去到后院叫人备轿去了。

  考虑到“化名”只能隐藏不宜张扬的缘故,房遗爱谢绝了小厮的套好,弃掉秦琼府中家人所用的四抬轿,转而坐上了一乘两人抬的寒酸小轿。

  就这样,房遗爱悠悠的来到城南校场,特意挑选了一个僻静的角落,这才像做贼似得,左右探头走下了轿子。

  叫小厮返回秦府后,房遗爱生怕有人认出自己的“化名身份”,转而使出在太白山追赶阿史那英劫的速度,近乎一溜烟似得,进到了校场之中。

  进到校场,将文书交给登记小吏后,房遗爱在差人的带领下,来到了校场南边,一排好似糖葫芦一样,间间紧邻的土坯小房前。

  伸手撩起门帘,还没等房遗爱看清屋里的情况,一阵惊呼随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呦,这不是房驸马吗?”

  “他不是被万岁下旨,摘了驸马都尉的官衔儿吗?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富贵散人了吧?”

  “不不不,应该是逃兵!”

  说到“逃兵”二字,那胖子武夫刻意提高了嗓门,搞得在场众人全都听得真真切切,就连门外当值的差人,都听得异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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