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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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知节把他抱起来,穿过回廊,庭院处有开放的会客区。
  三面拉门,一面完全敞开,清晨的细雨连绵一夜,淅淅沥沥,苔藓被雨水浸润,颜色极浓。
  蔺知节将他放在柔软垫子之上,一边的薄毯可以盖住脚踝。
  廊下站着的高大身影无声无息,付时雨招招手让金崖进来,“等了我一夜?”
  金崖手上端着药,面无表情,对着蔺知节问:“你喂还是我喂。”
  付时雨微微皱眉,问他拿药碗,“又不是小孩子,吃个药怎么还要别人喂?”
  蔺知节也伸了手,金崖没有犹豫直接把喂药权让渡给了蔺知节,期间付时雨瞪了他一眼,金崖装作看不见。
  蔺知节侧身,穿着件暗纹浴衣,墨黑的头发因为晨起垂了几缕在额前。
  金崖看着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蔺知节,那时候蔺知节只有十几岁。
  蔺家的大少爷,并不是粗犷的alpha那样普遍的英俊,而是咄咄逼人,偶尔不能直视。
  清晰的眉骨压下来,可以温柔也可以让人畏惧。
  蔺知节甚至不爱乱搞,身体和脸都是冷的。
  金崖找人盯着他五年,蔺知节除了带孩子之外,身边是真正的……空旷,一片被精心打理,拒绝其他小树苗扎根的土壤。
  ——足以配得上小鸟。
  金崖在心里这么想。
  付时雨的药喝的心不在焉,可极苦,他偏头想尽量少喝一口,被蔺知节另一只手虚虚托住脸颊,他抬头和蔺知节对峙,却又只能心虚地全部喝完。
  金崖抱着手臂站在一边,莫名开口,问题直白得像港城狗仔,“少爷,你身边没有人,易感期怎么过?”
  付时雨立刻被呛得咳嗽,蔺知节擦了擦他的嘴角,转身笑金崖,“你怎么知道我身边没有人?”
  金崖摆事实讲道理,蔺知节身边就算有只虫,仰光的他都能收到消息。
  是了,蔺知节带着个百亿宝贝,纵使这样,有多少人不介意,不在乎,想登门讨一个位置。
  他的易感期要靠针剂度过,就和付时雨一样。
  金崖掰着手指头,“五年,我算算多少次易感期……”
  付时雨听他们针尖对麦芒了半天,才后知后觉,金崖竟在当蔺知节的说客?
  这些话金崖是故意当着自己的面问出口的。
  于是他叹口气让金崖闭嘴,“出去金崖。”
  金崖挑眉选择闭嘴说再见,他要把付时雨留在四大道了。
  金崖望他,付时雨在病中,睫毛总是湿漉漉的,静谧又甜美。
  世人说孕育伟大,母亲是世间唯一的神佛。
  爱恨在付时雨的身上留下了刀痕,名叫“蔺知节”。
  他不该指望付时雨诱惑蔺知节了,因为小鸟已经做了母亲,纯洁美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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