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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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时雨捂着胸口,似乎喃喃般自言自语,“你不用担心该拿我怎么办了。”
  “我也…不会再求你什么。”
  蔺知节低下头,鼻尖几乎轻触,气息交织。
  付时雨这种急迫离开的心情到底是心虚还是绝望?
  无所谓了,蔺知节有自己的行为准则
  “我说了,是我的,包括你。”
  付时雨没有任何权利处置。
  争吵以付时雨脱力般的滑坐在地毯上而告终。
  他蜷缩在那里,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那里似乎能感受到细微的生命律动。
  金崖再一次领略到了付时雨的诱惑能力,从蔺知节离开的表情他就能断定:付时雨有堪比鸭子,不对,堪比许墨的折磨技巧。
  这些柔弱的omega,到底哪来的能力可以把蔺家的人气成行走的信息素毒药?
  金崖的中文明显进步了许多,“你不要孩子,你也不要他了。”
  付时雨笑到面颊生出血色,仰头竟也仿佛会流出热泪般失措,他想蔺家人真是生在一种诅咒中:
  蔺自成一生在找棠影的替代品。
  而蔺知节也许也在找某一种纯洁的影子,好弥补他失去的、恨比爱更多的回忆。
  他称之为:“重温旧梦。”
  金崖听不懂什么新梦旧梦,小鸟开始变得像从前的许墨:
  疑神疑鬼,脑子不太好。
  金崖猜测,如果是蔺轲,他可能会把刘琛的尸体放到付时雨面前,亲自喂狗。
  他们在摩洛哥的庭院中养了两条大型护卫犬,阿猛比起来是狗中甜心。
  “蔺知节足够仁慈,而你要睡觉了,不要去想别人的尸体,孩子在长大,它的父亲会给你一个家。”
  付时雨在一片沉寂中醒来。
  他打算给蔺知节打个电话,把家彻底拆了。
  他可以换种说法,比如:我不爱你了。
  金崖卧在墙角边打个响指,“想死就直接跳下去,不用那么复杂。”
  付时雨大笑,笑到小腹蜷缩抽紧,像是也欢快不停。
  他确实要找一条死路了。
  那张纸条躺在他的手心,他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
  既然这个人认识刘琛,那一定认识付盈盈。
  他在金崖下去做早饭的时间里,拨打了一个未署名的陌生电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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