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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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时雨只能点点头回了房间,期待那场大雨赶紧倾盆而下。
  雨来得比他想象中更急,更猛。
  房门被毫无预兆地打开,反锁。
  付时雨来不及反应,回头看到面前的人是小叔。
  被隔绝在外的阿江急促地跑上楼不断砸门,甚至是,撞门。老徐似乎在外面和他发生了争执、闷响声迟迟不断,付时雨只听见阿江在混乱中嘶吼了句:
  ——“让知节问吧!辙少!他就在路上了!”
  付时雨穿着一件淡蓝色睡衣,眸中清冷。
  蔺轲环视他的房间,这里是世外桃源,走到他的面前后蔺轲站定,付时雨拿出抽屉里的枪放在面前,警告他离自己远一些。
  “要问什么?”
  “以后进门前要敲门。”
  蔺轲没说话,他在思考怎么把付时雨带回藏金小筑,这里规矩太大了,怎么还要敲门?
  整个院子里吵吵闹闹,老徐,阿江,金崖,包括蔺知节的车姗姗来迟,引擎交织在滂沱的雨中。
  蔺轲不必再浪费时间,他逼近一步,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付时雨的眼睛。
  “你是谁的人?”
  付时雨温润的眼睛有一丝茫然,他不知道小叔的问题是意欲何为,他只能凭借着本能回答,“蔺知节。”
  蔺知节快步走上楼的时候听见小叔的笑声,干脆又爽朗。
  简直是他不爽前的一种前兆。
  房中蔺轲猛地出手,单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狠狠压在窗台之上,冲击力让付时雨的眼前是漆黑一片,瘦弱的肩膀抵在坚硬的窗框,上半身几乎悬空在窗外,摇摇欲坠。
  金崖仰头看着二楼那扇窗,挣扎是徒劳的。
  付时雨很难受,不是因为蔺轲的手掐得他喉管窒息,而是蔺轲逼近的信息素展露出的强烈又陌生的气味,带着侵略性的攻击。
  这让他生理上产生瞬间的排斥,胃里翻江倒海忽然作呕,整个内脏汹涌着翻滚,连带着小腹传来一种隐晦的、下坠的钝痛。
  ——“我的人,我来问。”门外,蔺知节的声音传进付时雨的耳朵,听不出是哪种情绪。
  付时雨在一阵晕眩中其实不知道他们到底要问什么,但是他的直接告诉自己,不太好,可能他又要上一辆不知开往何处的车了。
  蔺轲松手之后,付时雨像叶片滑落,捂着喉咙发出剧烈痛苦的吸气声,伴随着无法抑制的咳嗽。
  他蜷在地板上,尽量缩小自己的所在,想找一点安全感。
  蔺轲耐心有限,他知道是问不出什么的,毕竟付时雨没有跑,他选择留在这里无非是在赌些什么。
  赌什么?
  赌某个计划成功?可是他没有留在蔺家的理由。
  赌门外的人含有一丝被冲昏头的爱意?
  蔺轲蹲下身,居高临下地告诉了他一个坏消息:许墨失踪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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