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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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使了个眼色真希望许墨能吃一堑长一智,不要再自讨苦吃了!
  可许墨睁着眼睛笑,眼泪淌下来的时候沿着酒窝,滴不到地上是他仰着头把眼泪给擦了,一种稚气的样子又换了可可爱爱的一张脸央求:
  “你给我买蛋糕了吗?忘记也没关系,现在去帕丽斯买一个好不好?”
  蔺轲看他揪着衣角,声音冷淡又令人窒息,他说:“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
  许墨被问倒了,爱一个人让他开心不是天经地义吗?
  他伤心的时候鼻尖总是像可怜的樱桃,沾着水迹,“因为从前都是这样的啊。”
  蔺轲缓缓伸手让他过来,这是一种命令。
  许墨像融化的奶油烂在了这里。
  付时雨想原来小叔在享受这种凌迟的快感,这种快感建立在许墨再也忍受不了的痛苦之上。
  于是三步开外的许墨擦完眼泪毫不犹豫地扶着栏杆,就这么翻过去纵身而下。
  也许这是他对凌迟的回应,用伤害对抗伤害,用刀尖抵着刀尖,决心使他的下坠没有一丝犹豫,快到没有一个人能抓住他。
  除了付时雨。
  瑰兰的大厅上方悬着一个人。
  付时雨第一时间反应快到惊人,可拽住许墨的手臂后整个上半身被拖出栏杆,老徐拦腰带住了人才防止他没有被一起拖下去。
  这样不行,老徐对着阿江做了手势,先进包房看情况不要让里面的人出来,太难看。
  “换手快点拉人上来!这小孩儿要脱臼。”
  蔺知节跨上去之前,蔺轲已经抢先握住了那截手臂。
  付时雨对着下面的人摇头,小声说:“生日快乐,你上次救了我,我给你买蛋糕可以吗?”
  这是惊人的似曾相识,付时雨没想到报恩来得竟然这么快。
  换手之后许墨因为挣扎根本拽不上来,蔺轲忍着越烧越旺的火死死拽着,许墨盯着他看,“松手吧,这里摔下去死不掉。”
  可能腿断掉成个不好看的跛子,也可能运气好摔坏了脑子。那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了。
  “帕丽斯停业了,墨墨。”
  许墨怔怔地想:是吗?他已经好几年出去过了,原来很多事情都已经改变。
  他爱漂亮出门总要打扮,简单的上衣也要配个价值不菲的胸针,总有人识货,可以认出是哪场拍卖会上拍到的好东西,如今昂贵的胸针在他手中一下下扎在蔺轲的手背。
  蔺轲只握得更紧,“上来,回家。”
  可他眼里是彻头彻尾的疑惑,“你为什么要骗我?”
  “什么都没有了,蛋糕没有了,礼物没有了,宝宝也没有了……再也不会有了。”
  老徐跃过栏杆,悬在半空徒手托举着重量才把人往上抬了些,筋疲力尽的许墨像条上岸的死鱼,最后一口氧气只能用来呼吸。
  他睁着眼睛语无伦次像在说胡话,富丽堂皇的顶灯下蔺轲捂着他的眼睛,哭过之后许墨总是很畏光,要待在昏暗的房间里睡上一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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