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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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二人异口同声。
  承平帝面色稍霁,目光审视一圈落到张柏身上:“你作为舅舅,也该多教教他,不能总等他犯了错,才来提醒朕。”
  张柏几步上前,跪到殿中:“是臣失职,只是臣不仅是昭亲王的舅舅,更是圣上的臣子,为圣上分忧,才是臣的本分。”
  “臣牢记圣上君子不党的教诲,不敢越过红线半步。”
  承平帝看了他许久,忽然笑了:“松声啊,你就是太过谨慎。”
  话里的语气听不出是责备还是赞赏,张柏没有接话,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了些。
  承平帝又看向周洄:“进京之后,可曾去见过你舅舅?”
  周洄回道:“儿臣本想客栈稍歇片刻便进宫面圣,却被思衡拦下,一路没去别的地方。”
  承平帝神色淡淡,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朕同景和还有几句话要说。”
  众人纷纷告退。
  出了宫门,裴思衡快走几步,与张柏并肩。
  他目视前方:“舅舅为何让我去激怒他,转头又去告发我?”
  张柏脚步不停:“只是想看看我们这位殿下还有几分少年心性。”
  当时舅舅让他去惹怒裴景和时,他还不理解,这让父皇知道了不得大发雷霆,可他却说不会。
  果然,父皇虽动了怒,却并未罚他。
  他垂首沉思,再抬头时张柏已走出几丈之外,他站在宫街上,回头看了眼仍旧亮着灯的养心殿。
  殿内。
  “如今,只剩你我父子二人,你老实同朕讲,此次回京,究竟为何?”
  周洄道:“一是父皇寿辰将至,二是,边境苦寒,”他缓缓抬头:“儿臣恐不能自保。”
  承平帝不再追问:“身上的毒,如何了?”
  周洄垂眸:“早些年靠熏香尚可压制,后来需得药浴,如今药浴也疗效甚微。”
  承平帝重重叹口气,朝他招了招手,周洄如同小时候那般起身走到御前。
  父子时隔多年再次相见,承平帝仰头看着他,目光里有些说不清的情绪。
  周洄心中亦有动容:“父皇,老了许多。”
  承平帝扫过他腰间:“你娘留给你的玉佩呢?”
  周洄道:“怕丢了,收在了安全的地方。”
  承平帝话锋一转:“这一路可有什么见闻?”
  周洄摇头:“儿臣一路并未停歇。”
  承平帝挑眉,显然有些意外:“江州花船案闹得轰轰烈烈,你也不知?”
  周洄回道:“当时儿臣不在江州,只是后来听闻江州牧升迁之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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