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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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怀慈的胃里一阵翻腾,喉咙口泛起酸水,但他没有动,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碗粥,眼神空洞。
  陈远山也不恼,只是耐心地等着,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像在欣赏一只被拔了爪牙的野兽在最后的倔强,眼神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最终,李怀慈还是张开了嘴,顺从地咽下了那带着屈辱味道的米粥。
  那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反倒带着千斤重的反胃。
  陈远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满意地注视着自己面前矮小乖巧的孩子。
  他把正滚烫的白粥搁在床头柜上,起身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
  水壶发出尖锐的鸣叫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接着,陈远山从床头柜里拿出那个药盒,当着李怀慈的面,一粒一粒地分好,仔细地检查着剂量,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等一切都处理好,粥温了,药也分好了,陈远山才把李怀慈扶到床边。
  陈远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俯下身,那张英俊却又邪恶的脸在李怀慈的视野里无限放大,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不是结束,这是开始。
  他没有放过李怀慈,反倒主动地弯腰,双手撑在李怀慈身体两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他低下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亲吻在李怀慈的唇上。
  那不是一个吻,那是掠夺,是宣告主权。
  “这是昨天晚上你欠我的。”
  陈远山含着李怀慈的唇瓣,含糊不清地说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怀慈的脸上。
  昨天晚上没睡着的不仅是李怀慈一个人,陈远山也是。
  陈远山回到酒店以后,一整晚没合眼。
  他往那一坐,就想着李怀慈,满脑子都是。
  他想象着李怀慈和陈厌躺在一张床上,也许李怀慈为了安抚陈厌,甚至还主动献身,做了更多过激的事情,那些画面在他的幻想里无比的鲜活、真实,一遍遍的以这种姿势、各种角度艳丽糜烂的重播。
  像是一根根针,扎得他眼睛发红。
  陈远山一想到这,嫉妒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在他心脏里反复搅动,躁得很。
  他别说睡觉,连眼睛都不敢合上,就这样睁着眼,全靠着脑子里那点剩余的和李怀慈相处的回忆——那些李怀慈的挣扎、眼泪、还有被迫的顺从聊以慰藉,像一个瘾君子般,吮着残余的记忆捱过一个晚上。
  一大早,卡着陈厌出门的时间,后脚陈远山就急不可耐地闯进了这间房。
  他没吱声,而是站在李怀慈的床边,看李怀慈睡觉。
  起先他觉得看李怀慈睡觉就很满足了,那是一种掌控猎物的安心感。
  但欲望和野心是永远都填不满,并且会一直膨胀的。
  他开始不满足于只有自己在静静地看着李怀慈,他想要李怀慈也看着他,用那双总是带着哀求或冷漠的眼睛看着他,里面只映出他一个人的影子。
  再后来,就是他不满足于两个人并肩坐着、依靠着,而是要发生一些肢体上的触碰。于是他亲吻了李怀慈。
  再膨胀一些,他现在就想和李怀慈发生关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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