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莲?h(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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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是终于找到什么丢失已久的珍宝。皇上失了控,在刘莲体内疯狂冲撞,全然不顾身下人的痛楚。天子力道悍猛,刘莲初承恩露,哪堪这般征伐,若换作旁人,只怕早已伤损。
  “陛下……”女子细弱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努力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冲击。
  幸而她自幼在尚乐局摸爬滚打苦练舞技,身骨柔韧。她咬紧唇,强忍着撕裂般的痛楚,极力忍耐着,勉力适应那撕裂般的胀痛。
  晋昭立在龙床外缘,不住抽送。这般极致的酣畅,他已许久未尝。过往唯有观赏猛兽厮杀时,才偶有这般战栗的快意,床笫之事,竟从未如此。
  借着这汹涌的欲望,他纵情宣泄。
  “莲儿……莲儿。”真是怪异,这名字为何听来有几分熟稔?
  伴随着身体的酣畅淋漓,他感到缠绕在脑海中的、那该死的头疼似乎也得到了一丝缓解。
  然而,名为“莲儿”的这个名字,却像一根刺,依旧在他脑海中盘旋。
  “莲儿……莲儿。”他再次低语,感觉这个名字熟悉得令人心慌,却又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它与眼前的女子清晰地对上号。
  不能想。一念及此,头又隐隐作痛。
  皇上晋昭烦躁地皱紧了眉头,额角青筋暴起。为了驱散这挥之不去的头疼和烦扰,他猛地低下头,锋利的牙齿狠狠地咬上了女子白皙的脖颈。
  “啊——”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自女子口中溢出,她本能地想要挣脱,身体因疼痛而绷紧。
  然而,晋昭却像被激怒的野兽,死死地控制住她的双腿,收紧了手臂,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深深地陷入她大腿内细腻的肌肤中,留下了几个触目惊心的红痕。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带着一丝残酷的审视。他知道,这个女子并非他心中所念的陈嫔,她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乐人,是他在头疼中可以肆意发泄的玩物。
  既是天子,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自然可以肆意索取,无所顾忌,更可以随意支配任何人的身体和欲望。
  刘莲疼得浑身发颤,却不敢有丝毫抗拒伤及龙体,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承受着颈间的锐痛与身下的撞击。
  硕大的阳物在她腿心肆虐翻滚、律动,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一种粗暴的占有。
  绵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御极殿内回荡不息。
  ……
  京城深宫之内风起云涌,而湖州兴王府之中,亦是一片纷乱嘈杂。
  陆钺领着李环转身离去,世子晋珩此刻半点也不愿见这个牵涉命案、蠢笨不堪的书童。
  若不是今日需要要借他交由奶兄查案,他根本不会将李环从禁所放出。
  这几日,王总管总在他门外哀嚎不休,实在惹人心烦。念在他是跟随过已故父王的老人,世子才勉强容他这般吵闹,否则早命人拖下去痛打一顿板子了。
  真是晦气,连他初尝云雨的几分畅快滋味,都被这桩事搅得荡然无存。世子晋珩心头,不由得积了几分郁气。
  正思忖间,下人来报,母妃一行人已在回程路上,不日便要归府。
  想起那夜画舫之上与牡丹的缠绵情事,晋珩心底仍有几分余韵缭绕。他沉吟片刻,不如趁母妃尚未回府,寻个由头将牡丹召入王府,再续欢好。
  陆钺行至院中,问:“王德才的尸身现在何处?”
  吕内侍躬身答:“世子怜悯王总管,已准他将儿子领回家中安置了。”
  陆钺缓步走到跪伏在院中的王总管面前。
  看见以往趾高气昂的王总管如今哭得老泪纵横、涕泗横流,眉宇间掠过一丝嫌恶,身形下意识向后微退半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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