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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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朗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她努力将全部心神集中在书上,不知不觉间,烦乱的心绪果然平复下来,头疼也似乎缓解了些。
  她一路往下背,如今已背到后半部分:“......妾御绩纺,侍巾帷房。”背到这句,后头的便记不得了,她停下来,看向图解。
  旁边的图解上画着女子在纺纱和伺候丈夫起居的场景。她又默念了一遍注解,意思是妻妾们日常要在家里操劳纺绩等家务,还要服侍丈夫的起居穿戴。
  秀秀摇了摇头,瘪了瘪嘴,心里生出几分不认同来。她想起自己在金鼎轩掌勺时的畅快,想起靠自己双手攒下银钱的踏实,若是女子一生只是困于帷房,侍奉巾栉,那该是何等无趣?她想要的,并非如此。
  看来这经典书籍,虽名气颇盛,可实在古老,是老辈子的想法,已经不适用后人了。
  她接着往下看,这才看见注解旁还有几个小字,举起书借着烛光仔细一瞧,看见三个字:不可取。
  秀秀忍不住笑了,又慢吞吞放下嘴角,无可奈可般轻叹一声,甩了甩头,再次集中精神,看起书来。
  慢慢地,慢慢地,天幕竟也透出一点朦胧的青白色。
  当悠扬的晨钟穿透润雨、一声接一声地传来时,秀秀恍然惊觉,她竟等了一夜。
  不,她竟坐了一夜。
  她轻合上书,吹熄即将燃尽的油灯,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天色依旧阴霾灰暗,细雨纷纷。
  红莺端着铜盆温水进来,见秀秀坐在梳妆台前,面带倦色,不禁关切问道:“姑娘昨夜没睡好?脸色怎这般疲倦?”
  秀秀对着菱花镜,在镜中看见眼下淡淡青影,勉强一笑,随口道:“心里惦记庆哥儿,没怎么合眼。”
  红莺将水放好,又宽慰她:“姑娘别太忧心,庆哥儿机灵,许是躲在哪个屋檐下头避雨呢,等雨停了,说不准就自个儿回来了。”
  秀秀心猿意马,应了一声,草草洗漱,连早饭也没胃口,喝了两口粥,终究是坐不住了,拿起门边的伞,对翠鸾红莺说:“我出去走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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