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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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思故我在:笛卡尔的哲学论证核心,大概意思就是“哪怕世界是假的,一切都是有人在操控,但是我的思考是真的,感受是真的,我就是存在的”。
  缸中之脑:普特南的思想实验。和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差不多。思想核心是说一个脑子被困在缸里,插上电极,让它感受到食物的味道,恋爱的感受,甚至一个并不存在的世界,那该如何分辨这一切的真实和虚假?
  马拉之死:马拉是法国大革命时期激进派的领袖,泡澡的时候被温和派的女刺客杀死了。有一副很有名的画,就是画得他死时的场景。
  第88章 最糟糕的答案
  沃州宣布独立后没多久,虞悬便趁夜离开白玉京,以“光复沃之国”之名,回到沃州主持大局。我和叶束尔则继续蛰伏在沃寨。
  之后,在几轮虚与委蛇的谈判彻底破裂后,老皇帝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指派仲啸山率领中央军南下“平乱”。
  然而蓬莱军队开进沃州才发现,矿区地形远比地图上画的复杂得多,矿洞密布如蚁穴,矿山林立似迷宫,多年来的苛待使沃民几乎人人拒绝合作,为虞悬的武装力量提供了遍布全境的补给和藏匿网络。
  仲啸山连一座主要城市都没拿下,反而陷入了漫长的消耗。
  与此同时,其他城市也不消停。
  樊桐的工厂大面积停工,沃民罢工,订单堆积,城市几近瘫痪;阆风的地方当局明面上服从中央,实则借混乱之机截留税款、扩充私兵;玄圃粮价飞涨,市民排队抢粮,甚至发生流血冲突;而增城……是最出乎意料的。
  易映真去世后,继承其教区的魏廉始终没什么存在感。要不是教宗的两大有力候选者纷纷爆出惊天丑闻,他一跃成为下一任教宗的黑马人选,他的名字或许都不会有什么人知道。
  照理说,教宗身故,教会权力真空,他只要各方打点一二,顺水推舟成为新教宗的胜算极高。
  可他却反其道而行,直接联合增城教区的所有神职人员,与白玉京教廷公然决裂。他声称教廷已经腐败堕落,背弃了日神的教诲,宣布不再承认教廷的权威。
  仲啸山抽不出手来管他们,而他们也乐得看着中央军在沃州的泥沼里越陷越深。
  蓬莱这座看似坚不可摧的大厦,就这样被各方势力一点点扒开裂缝,露出了内里早已腐朽的钢筋。
  那一年的最后一个月,沃州的雨季提前来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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