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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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二爷大人有大量,我无意冲撞您,您饶了小的一命吧。”
  晏骋忍着心里的恶心不再看黄富贵一眼,他将灯笼放到地上,视线锐利地扫在他的身上,开口问道:“你刚刚说宋锦书被你摸遍了?”
  没料到晏骋是为了这件事来的,黄富贵先前看着宋锦书被晏骋扶着走出前厅,就知道他们两之间的感情并不像外人传的那般不合。
  恰恰相反,他说了那件事情后,晏骋直接来找他而不是休掉宋锦书,就证明了宋锦书在晏骋的心目中地位不凡。
  黄富贵不敢隐瞒更不敢添油加醋,把小时候发生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晏骋。
  看着晏骋逐渐冰冷的脸色,黄富贵又猛磕了几个头。
  “是小人不对,我不该贪图美色玷污了二夫人,只求二爷看在我是二夫人远方房表哥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以后再不会踏入幽都半步,也不会再出现在二夫人面前。”
  黄富贵是真的害怕了,哭得肝肠寸断。
  晏骋嫌弃地往门口站了站,眼底神情晦明不清。
  半晌,他才弯腰从地上捡起灯笼,转身背对着黄富贵。
  “去管家那里领20钱,马上离开幽都,永远也不要出现在锦书面前。”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锦书看见黄富贵时,眼底的惊慌失措。
  仅仅是一个黄富贵就让他如此害怕,那么曾经伤害了他那么多的自己呢?宋锦书嫁给他的20年里,都是怎么撑着活下来的?
  晏骋不敢细想,从前的记忆就像是一把尖刃,一点一点地剜着他的心。
  -
  五月初,城西的王大夫照例来给晏池看病。
  晏池身子根不好,平常吹点风就容易患上伤风感冒,今日来天气渐渐热起来,丫鬟也不敢给他的房间里放置冰盆。
  好在晏池不畏热,每日也不觉得难捱。
  王大夫给晏池把了脉,晏池的身子亏虚严重,常年吃药也不见得能够药到病除,反倒是这些年药喝多了,身体反而不如从前。
  王大夫用长针扎入晏池的指尖,几秒后将针取出来,看了看有些发灰的针尖,问道:“大少爷最近夜里可还盗汗?”
  晏池用拇指抹掉食指尖被针扎出来的血珠,轻微的刺痛感让他微微皱了皱眉,眩晕感渐渐袭来。
  守在旁边的宋锦书抬头紧紧地盯着两人,认真地听着大夫跟晏池的对话,听闻这话,也扭头看着晏池。
  瞧见宋锦书的样子,晏池笑出了声,这几天积郁的气都舒了出来。
  “偶尔有些盗汗,不过无碍。”
  王大夫沉吟片刻,提笔给晏池写了一纸方子。
  “大少爷身体不适合用烈性的药,我给你开几副滋补身体祛寒的方子,您这身子该好好补着。”
  说着王大夫又抬眼看了看晏池的面相,叹了口气道:“房事也要尽可能地减少,大少爷切记勿贪欢。”
  宋锦书:“!?”
  宋锦书睁大了双目,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晏池有相好的对象。
  晏池被大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捂着嘴小声地咳了咳,大夫会意,连忙起身行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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