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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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管执行,不必管他。”
  王女青道:“我自会派大司马府长史,持我的正式公文去知会他。公文上会写明,大司马遇刺于皇陵,足见京中卫戍已不可信。刺客既能渗透禁地,难保不会有人里应外合纵火焚粮。此乃社稷根本,大将军与我皆担不起失守之责。为此,大司马府将启用靖安预备仓,实行闭环调拨,以备不测。”
  她看向督将,“这是我的职权。大将军在防务上出了如此大的纰漏,他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拦我。你只管办事。我不管桓彰在洛阳要准备几天,我的大军,必须在接到战报的当日就能开拔。”
  入夜,萧道陵依言而至,在卧房外室的灯下批阅公文。
  王女青走到内室门边,在厚重的门帘旁观察他。
  萧道陵一手抚额,一手握笔,久久未动,神情凝重。
  她心中暗忖“你守不住的”。
  于是她开口道:“我今日腹痛,很难受。”
  萧道陵闻声搁笔,“召太医!”快步过来。
  “不必。”她拉住他的衣袖,“你与我小睡片刻,就像从前那样。”
  萧道陵无奈。
  他随她进入内室,但只在床边坐下,握住她微凉的手。
  “我在这里陪你,不走。”
  他连日紧绷,心力交瘁,此刻守着她,终于也感到了难以抗拒的疲惫。但他没有睡,只是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握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王女青任他握着手,看着他在灯火阴影下的脸。
  信想必已在路上,她将放出猛虎。
  这一夜,她毫无睡意。这是她能给他的最后平静。
  洛阳。
  桓彰得知父亲桓充的刺杀计划惨败,还惹出了白虎显圣的神迹时,当场摔碎了一只玉杯。“老糊涂!”他暴跳如雷,“他这是要让全族陪葬!”
  他愤怒于父亲的老迈昏聩,焦虑于永都的雷霆之怒。
  正在此时,桓渊的离间信也到了——
  “祖父此举,是将我等置于火上烤。听闻朝中已有为祖父贺寿之意,此宴凶险。伯父若不早做决断,恐大祸临头。”
  桓彰陷入了极大的猜忌。他憎恨父亲的愚蠢,但也怀疑桓渊的动机,一时陷入了想反又不敢反的犹豫中。
  同一时刻,襄阳。
  樊文起冒着风雪归来,向桓渊复命。
  他此行,是奉桓渊之命,前往永都皇陵拜见大监海寿。
  桓渊立于窗前,看着漫天飞雪,“大监可有说什么?”
  樊文起道:“大监说,公子十年磨砺,终成国器,两桩大事,皆为不朽之功。”他略作停顿,补上最重要的一句,“青史如镜,天心似秤。公子夙愿,必不落空。”
  第77章 我心七哀
  在江东这片土地上, 推行新政步履维艰,这是意料中的事。司马氏强推的租调制,并不是什么开天辟地的新发明,其手段粗暴, 目的也朴素。他们只是想要直接数清江东有多少人头, 让这些人头的主人, 每家每户往行台的府库里交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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