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通房 第173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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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许臬驯养的青鸟。
  石韫玉伸手解下竹管,取出内里卷得细细的纸笺。
  展开来看,信中说雁门关此番无恙,他奉命带兵驰援他处关隘时受了些轻伤,已无大碍,后来援军主力抵达参与追击,他率部也有所斩获,算是立了功。
  信的末尾提及,京城已有旨意下达,暂无调他回京的打算,只是擢升了职衔,恐怕还需数月,家中才能设法运作,届时他再上书请调江南,或可来杭州与她相见。
  作为好友,石韫玉也一直惦念着许臬,听到没什么大事,缓缓松了口气,而后起身回屋,研墨铺纸,准备给许臬回信。
  院子里,顾风陈愧几人蹲在阴凉处,大眼瞪小眼。
  顾风用手肘捣了一下陈愧,压低声音:“肯定是许臬那厮的信,也不知道说了些啥,姑娘看起来心情不错。”
  顾文在旁边抱着胳膊,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多半是报喜不报忧,专拣好听的说,好教姑娘记挂着他呗。”
  陈愧闻言,毫不客气翻了个大白眼,嗤笑道:“你这酸溜溜的话,到底说的是许臬,还是你家主子?”
  “要我说,这俩虽然都不是好东西,但许臬好歹行事光明磊落得多。”
  顾武一听不乐意了,霍地站起身,捏了捏拳头,骨节噼啪作响,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狞笑:“我看你是皮又痒了,缺乏锻炼!”
  顾风顾文也立刻默契地起身,一个眼疾手快捂住陈愧刚要反驳的嘴,另一个朝屋里扬声喊道:“姑娘!阿愧说他自觉武艺生疏,想找我们切磋精进一下,我们带他去后头空地练练!”
  屋里传来石韫玉温和带笑的声音:“去吧,仔细些,别伤着。”
  陈愧“呜呜”挣扎,一脸“吾命休矣”的绝望,被三人连拖带架地弄走了。
  石韫玉从窗内望见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
  练练也好。
  她或许不久便要离开了,阿愧若能精进武艺,将来无论是去顾澜亭或许臬麾下谋个前程,还是走武举之路博个出身,都是条不错的出路。
  平日里这少年嘴上不说,但她能看出他是对文武官员存着羡慕与向往的。
  她把他当弟弟看待,说什么走之前都要帮他做些什么。
  夏去秋来,院子里的桂花开了,细碎的黄花点缀在绿叶之中,风一吹便簌簌落下,满院飘香。
  石韫玉让雇来的婆子采了些桂花,做了软糯清甜的桂花糕,大家分食了一些,又给左右热心肠的邻居送了些去。
  她这一个多月日日坐在门口的树下观天象,夜里也到子时过才睡。
  然而日复一日,白日里要么是澄澈无云的晴空,要么是厚厚堆积的雨云,除了能准确预测晴雨,让周围几户人家收晒衣物格外及时外,并未看出任何异常的天象。
  夜里亦是如此,要么星河灿烂,要么漆黑如墨,杳无痕迹。
  若非玄虚子的亲笔信实实在在,她几乎要怀疑,那所谓的归家之兆是否只是自己多年执念催生出的幻影。
  她按捺下心底渐生的焦躁,就这么每天等待着。
  石韫玉手头宽裕,雇了人打理日常琐事,乡间日子过得颇为清闲自在,除了观星,也常去村后的山下河边散步,还会垂钓打发时间。
  然而有人的地方便难免有是非。不知从何时何人口中传出些风言风语,说她原是京城某位权贵的外室,如今失了宠,才被发落回原籍乡间静养。
  话语间虽未明指顾澜亭,但村里谁不知她原先在顾府做事?
  石韫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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