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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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鸿卓见顾从云神思不属,任由袖子上浸湿的茶水肆意流淌,便出声安慰道:“怀瑾能够处理好的,你放心吧。”

  “幸好静妤不在,否则,她会怕成什么样子。”顾从云紧皱着眉,久久未曾舒展。

  “你要相信静妤啊,她好歹也做了十几年的当家主母了。”窦鸿卓道。

  “这又怎能一样。”顾从云叹气。

  “现在府内情形怎么样了?”管家丁光收到消息后迎到国公府门口,盛怀瑾下马后,快步往府内走,一边走一边问。

  “府中除了昨日在各处出入口当值的人外,俱都安全无恙。”丁光回禀道。

  “只有昨日当值的人死了?”盛怀瑾问。

  “是的。”

  “谁先发现的?”

  “今日辰时,厨房的帮工小兰去叫她的同乡福贵吃早饭的时候,发现福贵七窍流血,躺在床上。小的去看的时候,发现福贵已经死去多时,尸体已经僵硬了。依小的来看,昨晚审问过后,福贵便已经死了。而与他同屋的宝贵是福贵的同乡,他与福贵是轮番值守,据宝贵所说,昨晚审问过后,他曾唤过福贵,福贵没应声,他便以为福贵已经睡着了,当时他并没有感觉到异样。”丁光将来龙去脉说的仔仔细细,清清楚楚。

  盛怀瑾微微颔首,他又问:“后来那些人是怎么发现的?”

  “轮值的人都住在那一片地方,大厨房的薛厨娘丈夫薛平也是轮值的人,她去凑热闹后,便回屋叫薛平,发现薛平也已经死了,死状和福贵一模一样,便叫来了小的。当时小的发现不对劲,便将昨晚当值的人都叫过来,可派过去的人跑过来告诉小的屋里没一个人应声。小的便带着人去叫门,一一打开后,便发现昨晚当值的人一个不漏,全都死了。”

  “七窍流血?”盛怀瑾停了下来。

  丁光道:“是,仿若中毒而死,窍穴内流出的血液皆是乌黑无比。”

  “前面带路。”盛怀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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