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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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子低头蹭他的掌心,傻呵呵地笑,“老婆不硬,老婆软。”
  谢融阴下脸,甩了他一耳光。
  这个傻子,居然敢咒他命不硬,那和咒他死有什么区别?!
  贱男人,变傻了也是贱男人!都是贱男人!
  “今天晚上,谁也不准给他吃饭!”谢融恼怒道。
  佣人早已对此习以为常,默不作声将桌上的饭菜撤了下去。
  “你还不走?”谢融扭头横了一眼。
  赵同光还站在原地,从长衫宽松的袖口里摸出一包白纸包裹的东西,“见太太的洗头膏快用完了,从警署回来的路上,顺便在街上买了一包新的,是太太最常用的那个牌子。”
  谢融爱用的洗头膏总是断货,是梨洲富太太们都爱用的高档货,很难买到,偏偏旁的他不爱用,一头乌发浓密如绸缎,好不容易买到了也几次就用完了,总是因此发火,骂傻子,骂宅子里的佣人没用,这点事都做不好。
  以前陆老爷子还在时,分明从不会断货,再难买的东西只要陆宅的佣人一去,总能买到。
  “赵管家有心了,”谢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拆开泛黄的白纸,低头闻了闻,清新的橘子芬香混杂在浓郁的甜香里,如同一剂镇定剂,心底的烦躁渐渐消了些,“早些回去休息吧,这儿没你的事了。”
  赵同光颔首,转身走了,替他关上了门。
  谢融回头看向傻子,火气消了,郁郁戾气仍在,“过来。”
  傻子就是他的出气包。
  又高又壮的男人被他甩得满身鞭痕,身上的长衫破烂不堪露出结实的皮肉,默默缩在角落里,只能用漆黑的眼珠盯着不远处大床发呆。
  古宅里的大床仍旧保留着床架子,浅黄色的床幔垂落,透出朦胧的人影。
  里头传来细细的喘气声。
  似哭似骂,总是不太痛快的。
  他的老婆,到了深夜,总是不痛快。
  白日里嫌他骂他打他,夜里不痛快了,又会用那双雪白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哭着缩进他怀里,有时是夹着他的手,有时是夹着他的腰,像个荡妇一样痴痴叫着。
  傻子起身走过去,撩开床幔一脚,从谢融岔开发颤的双腿往上瞧,对上一双泪光潋滟的异色瞳仁,闷闷道:“老婆,我饿。”
  谢融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落在傻子脸上,“过来。”
  傻子傻呵呵地爬上了床。
  ……
  【宿主,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是不是病了?】系统担忧道。
  面前的画面屏蔽了,系统看不清,只知道谢融整夜整夜的难受,不得不让傻子替他治病。
  谢融头埋在枕头里,如绸乌发铺散在床上,他半阖着眼皮,红肿的唇瓣里吐着呜咽,眉眼间皆是放纵飘然的痴色。
  傻子粗糙滚烫的手掌贴在他腰上。
  谢融肩膀倏然发颤,歇了片刻,懒懒道:“你也就这点用处,若非我好不容易寻到个中意的还死了,哪里用得上你这个傻子。”
  傻子闷声不说话,只对他言听计从,说让做什么便做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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