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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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去……”
  “陆……么不去……”
  “陆……死……”
  陆元驹倏然冲上前,推开榻边的宫人。
  “阿丑!你想对殿下做什么?!”高公公尖声道。
  守在殿外的侍卫听见他的话,立马闯入寝殿。
  “殿下在唤我的名字,”陆元驹目光灼灼盯着榻上的人,心口好似也感染了风寒,又烫又挤,闷得他喘不过气。
  “殿下怎么可能——”高公公俯身去给谢融掖被子,听见什么也是一愣。
  “让我喂药。”
  陆元驹夺过他手里的药碗,仰头喝了一口,就这样嘴对嘴喂进谢融口中。
  殿外,掌事姑姑刚领着薛将军大步走进来。
  薛飞白低头摸出怀里油纸包裹的橘子糖,一抬头,步伐猛然止住。
  榻上的人正好被药汁呛醒,单薄的身子靠在那个奴隶怀里,无意识地张着唇,接着男人喂给他的药。
  喂一口,他便自己乖乖舔去唇边的药汁,唯有睫毛下异色瞳仁仍旧无神涣散,令人心疼。
  薛飞白闭眼深吸一口气,抬步走进去。
  他入宫前正在府里练武,东宫的掌事姑姑与他说,殿下病了喝不下去药。
  所以他来了。
  他入宫的目的便是让殿下喝药,可如今殿下已能喝下去药了。
  薛飞白面无表情伸手,把谢融揽进自己怀里,对陆元驹摊开手,“奴隶便做奴隶该做的事,不要痴心妄想,药给我。”
  陆元驹捏紧了碗沿,几息后又松开,垂眸却压不住浮起来的戾气。
  薛飞白夺过他手里的药。
  怀里的人柔若无骨,像猫儿一样,似乎此时谁把他抱住,他都会意识模糊地往谁身上靠,喉间发出难受的呜咽,和听不清的自言自语。
  因为听不清又有些模糊,更像是猫在撒娇。
  薛飞白心口抽痛,用瓷勺舀了一勺,小心喂到他嘴边,哄道:“表哥给你带了爱吃的橘子糖,喝一口就吃一颗好不好?”
  然而他很快便发觉,瓷勺根本无法强行撬开谢融的嘴。
  若强行撬开,谢融为了不喝苦药,齿贝死死咬住,极有可能咬到自个儿的舌头。
  薛飞白想起方才那个奴隶喂药的法子,他怔怔盯着手里的药,鬼使神差低头要去把药汁含进嘴中,却听陆元驹冷不丁开口:“薛将军。”
  陆元驹迎上薛飞白审视的目光,微微一哂:“将军身为殿下的表哥,是否也该只做表哥该做的事?”
  “……”薛飞白捏断了手里的瓷勺。
  系统坐在谢融怀里,急得团团转。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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