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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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来到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小区,跟保安报了门牌号,保安与屋主人核实完毕才放了他通行。停好车,江叙搭乘观光电梯上去,电梯停在了顶楼,江叙按响门铃,片刻后,门开了,门背后是一张爽朗的笑脸。
  “江警司,真没想到你会来找我。”男人把江叙迎进屋。
  “好久不见,展铭。”
  屋内窗明几净,装修虽然算不上多富丽堂皇,但也颇具格调。叫做展铭的男人替江叙倒了杯茶,“警司怎么想起来我这了?”
  “叫我江叙就好了,我早就不是什么警司了。”江叙接过茶水,“前阵子跟于老师通了电话,她让我来s市看她,我从她那走的时候,她说你就住在这边上。想说既然顺路,就来看看你这个老同学。”
  展铭呵呵笑着,“江叙哥,于老师从前最喜欢的学生就是你了。”
  “老师还是老样子。”江叙低头看向杯中褐色的茶汤,“我们那批一起进总局的同学里,现在当属你做得最好吧?听老师说,去年你当上了高级警司,还没有祝贺你呢。”
  展铭羞赧摆摆手,“哪里的话。”他看着江叙,无不真诚道:“当年,江叙哥你要是不辞职,很快就可以升任高级警司的职衔吧?”
  江叙微微笑了笑,没有接茬,只说:“说起来,你知道张永锋的事吗?”
  展铭苦笑:“现在s市治安体系里,没有人不知道他的事吧?”
  “当年他也是风光无两,没想到落到这个下场。”
  “是啊。”展铭拿起茶壶替江叙斟茶,“来,喝茶。”
  “他是6·13绑架案的最高负责人,”江叙垂眼,展铭的手腕几不可见地抖了抖,江叙继续说,“前些时候,我在g城抓到了一个绑匪,你知道是谁吗?”
  “是谁?”
  “他叫张锐,是当年6·13绑架案中,唯一在逃犯。”江叙抽出纸巾,擦了擦茶杯旁满溢出来的水。
  展铭回过神,“是不是弄错人了,都五年了,哪那么巧说抓到就抓到的。”
  “我想应该没有弄错,因为前不久,他也跟张永锋一样,死在了拘留所里。”
  展铭没有立即接话。
  江叙站起身,缓步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想,6·13案的现场,第一个开枪的人到底是谁。”
  “已经不重要了吧?”展铭坐在沙发上,“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个什么张锐是唯一在逃犯,那当年在场的绑匪已经被全数歼灭了才对。既然人都死光了,还要纠结那些做什么?”
  “绑匪是死光了,但我们还活着。”江叙转过身,他站在逆光中,展铭看过去,本能地眯了眯眼。
  江叙站定在窗边,“当年的作战计划是我制定的,因为这件事对我的打击很大,这五年来,我无数次在脑中模拟那时候的场景。”
  “江叙哥。”
  “那颗射偏的子弹,是从东南方极低的角度发出的。东南方有一条楼梯,是重要的出入口,那时候我不放心把那个点位交给旁人,所以安排你带着其他五名队员在那里蹲守。”
  “江叙哥,”展铭放下茶杯,“原来你今天不是来叙旧,而是来找我清算的吗?”
  “你太紧张了,我不过随口一提。”
  “这么说吧,开枪的并不是我。而且那时候对峙了十几个小时,有经验不足的家伙精神恍惚擦枪走火,也再正常不过。”
  “是吗?”江叙挑眉。
  “那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如果有猫腻,早就重启调查了,还会轮到今天吗?”展铭走到江叙身边,“再说,张永锋的案子,自始至终涉及的只有滥用职权。这两件事,唯一的共通点,就只有他是当年6·13的最高负责人罢了。再说,张永锋一生经手过多少重案要案,如果真按照江叙哥你这种算法,那给肃政总署一百年,我看都未必清算得干净。”
  他面向落地窗,冷冷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江叙哥,我们同学一场,又是曾经的同僚,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你也该放过自己,往前看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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