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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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时野冷冷一笑:“程序是什么?我只要结果。”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不在乎是否越界。
  他现在只剩下一口气, 他要押上自己的一切,只为了一个渺茫的答案。
  肋骨的伤还没完全愈合,肺部吸入冷空气时会引发一阵刺痛,但周时野不管。
  寒冬腊月,他打开赛车车窗,是以近乎自虐的方式,沿着那天赛车失控的路线,用最低的速度,一遍又一遍的行驶。
  他强忍着疼,脸色苍白的仔细观察每一处护栏上撞击的痕迹。
  更是不顾劝阻,多次潜入冰冷刺骨的海水里,像失去方向的鱼,徒劳的一遍一遍的查找,试图能够获取零星线索。
  可惜,每一次浮出水面后,周时野除了被冻到毫无知觉之外,他苍白的脸上只剩下绝望。
  但眼神里的偏执,却更加浓郁。
  他彻底放下了律所工作,推掉了所有慕名而来的案子。
  那间曾经充斥着奢华与享乐气息的公寓,如今变成了一个凌乱的作战室。
  墙上贴满了放大的旧码头区域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记了无数个圈和箭头;
  书桌上地板上堆满了分析报告,以及厚厚一叠一叠的线人报告。
  空气里混杂着烟味,咖啡馊掉的味道和挥之不去的压抑。
  这期间,周时野吃的特别少,往往需要靠营养剂来维持体力。
  睡眠对于他来说更是奢侈,只偶尔因为体力透支昏睡过去,又总会被同一个梦惊醒:梦里是温妤苍白染血的脸,是她最后看着他时惊恐无助的眼神,还有他自己那一句如同魔咒般不断回荡在耳边的:“乖,求我”。
  周时野惊恐着醒来,一身冷汗,心脏狂跳,再无睡意。
  唐茗贞来看儿子。
  看着最疼爱的小儿子形销骨立,不人不鬼的样子,心疼的直掉眼泪。
  “时野,算妈求你了,别再折磨自己了好不好?温妤她,她说不定早就……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
  周时野面无表情的听着,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
  等唐茗贞哭够了,说累了,他才哑着嗓子,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说一句:“妈,你回去吧。”
  再继续埋首于那片永无止境的,由零星信息构成的绝望海洋里。
  三个多月,一百多个日日夜夜,就在这希望与失望的反复绞杀中,悄然而逝。
  春日悄然来临,窗外的枯树上扎满了新芽。
  初春的夜晚,寒意侵人。
  周时野独自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的威士忌酒杯已经见底。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却无一能照亮他眼底的荒芜。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烟头堆积如山,像他此刻混乱而寂寥的心境。
  站了一会儿,周时野转过身,来到书桌前,拿起被翻的破损不堪的旧码头区域地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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