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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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茯苓随后赶来,将姑娘进门后的一言一行照实说了一遍。
  一听说月令很是喜欢这处宅子,徐重这才改口道:“此事你多有费心,朕自会赏你。”
  岳麓喜不自胜,暗忖,平时在宫里出生入死也难得到陛下几句夸赞,没想到,因为这件不费吹灰之力的小差事,竟得了陛下封赏,真是意外之喜。
  徐重缓步走入中庭,见西厢房灯火通明,隐隐约约传来哗哗水声,轻声问道:“姑娘还未歇下?”
  “主子,姑娘正在房中沐浴,吩咐不许我们在旁伺候。”
  “……正好,在此散散酒气。”
  徐重瞥了一眼映在锁窗上的那道窈窕身影,在海棠树下负手而立,赏月看花,既不说走,也不说留。
  这一站便是半柱香,直到房内再无水声,茯苓忍不住提醒道:“主子,酉时已过。”
  “你进去看看,姑娘是否歇下了。”
  徐重今夜确存了三分醉意。经常喝酒的人都知道,这人一喝醉,便极易卸下心防,平素说不出口的话,收藏起来的心意,往往容易借着醉意抒发,外人只道是借酒装疯,明眼人自然能分辨,这实则是酒后吐真言。
  徐重向来对自己克制得紧,眼下酒意上涌,便有些心猿意马,想要与月令说说话,或者,看她一眼也行。
  “主子,姑娘晕过去了!”
  茯苓一个飞身从房内跃出,冲徐重焦急道。
  闻言,徐重疾步冲入厢房内,只见屏风之后,一片朦胧水汽中,月令双目紧闭,斜斜倚靠在桶壁,已然晕厥过去。
  “月令!”
  他低呼一声,顾不得她眼下寸丝不挂,俯身将她从水中抱起,快步朝矮榻走去。
  “月令,醒醒。”
  伸手去探她的鼻息,见气息平稳,徐重稍稍放下心来。
  “主子……”当着主子的面,竟出了这等事,茯苓已吓得面无人色。
  狠狠睨了一眼茯苓,徐重无声道:“若再有下一次,你也不必活了。”
  ……
  “铛——铛——”
  锣响两声,二更天了。
  徐重的酒,亦醒了大半。
  他终于放过了那双已被他蹂丨躏到微微肿起的红唇,从容不迫地从榻上起身,吹灭了榻前那盏即将燃尽的灯烛。
  伴随缕缕青烟飘散,厢房猝然陷入一片漆黑混沌,于幽暗之中,一股清冽淡雅的花香,久久散之不尽。
  在榻前踌躇片刻,听着榻上人均匀细微的呼吸声,徐重缓缓脱去了自己早已湿透的外衣。
  他还记得这锦衾之下的身子。
  徐重复上榻。
  作者有话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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