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 第258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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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事情数都数不清楚,傅煦炀,你要真善良,娶了我,怎么不好好对待我?好好对待你的亲生女儿?”
  “现在事情清楚了,你来跟我去忘记过去,好好生活?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什么事都能过去都能忘记!”
  傅煦炀的脸色瞬间白了,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酥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冷了,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光洁的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还有她生日那天,她眼巴巴地盼着你回来,用橡皮泥捏了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说那是爸爸。她从早上等到晚上,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你却带着罗君兰去吃了西餐。”
  苏酥的目光落在傅煦炀脸上,那眼神里的失望和恨意,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他的肉,
  “傅煦炀,你不知道吧!你女儿是你妈害死的?”
  傅煦炀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动作太急带翻了手边的玻璃杯,温热的番茄鸡蛋汤泼了满桌,顺着桌沿往下淌,滴落在他的西裤上,烫出一片深色的印子,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你说什么?念念她……”
  苏酥看着他这副震惊失措的模样,只觉得讽刺,眼泪流得更凶,却连哭腔都发不出来,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冷,
  “你不知道吧!念念发高烧那天,是你妈带她去游泳了,3月的天气带着不到三岁的孩子在游泳池里泡了两个多小时,没有及时给她保暖,还拖到她累到睡着的时候才把人送回来。”
  苏酥想到念念的死,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冻成了冰,连指尖都在发颤,那股寒意顺着血管钻进骨头缝里,疼得她几乎站不住。
  “傅煦炀,你知道吗?等我发现念念发烧的时候,她已经烧迷糊了,外面下着大雨,我给你发信息,你不愿意回来,你在陪罗君兰吧!”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冰碴子里滚过,“嗯。还有撞我的那个司机,你也没有抓到吧!你猜会是谁雇过来撞我的?!”
  “你看看你,肇事的司机没抓到,念念死都没有一年,你就跟我说,忘记念念,生二胎,呵呵……傅煦炀,你真没良心。”
  傅煦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双曾经盛满冷漠和不屑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里面翻涌着的是滔天的恐慌和不敢置信。
  “不……不可能……”他的声音破碎得像被风吹散的沙,“我妈她……她怎么会……”
  苏酥那句“撞我的那个司机”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猛地想起那年初夏的午后,苏酥抱着念念哭着冲进家门,额角淌着血,手臂上全是擦伤。
  她哭着说有人开车撞她,差点连念念都出事,他却因为罗君兰一句“苏酥姐是不是故意博同情”,就冷冷地斥责她小题大做,甚至怀疑是她自导自演。
  还有她说的生二胎。
  那是念念走后第七个月,他妈拉着他坐在沙发上,语重心长地说“一个赔钱货没了就没了,让苏酥再给你生个儿子”。
  他那时候被他妈哄得昏了头,竟真的回家对苏酥说过那句话。
  他记得苏酥当时的眼神,像死灰一样,没有半点波澜,只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傅煦炀,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那时候他不懂,现在他懂了。
  他懂了苏酥眼底的死寂从何而来,懂了那些日日夜夜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傅煦炀猛地蹲下身,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喉咙里发出像困兽一样的呜咽声,那声音压抑又痛苦,听得人头皮发麻。
  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下来,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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