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第154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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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染依言在沙发上坐下,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陈远疆挨着她坐下,中间隔了一点距离。
  方阿姨端着茶盘过来,给每人面前放了一杯热茶。“尝尝,老头子战友寄来的铁观音。”她笑着说,试图活跃气氛。
  晁伯伯没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又落回舒染身上,开门见山:“舒染同志,你的材料,小孙给我看了。你那个火种模式,有点意思。在边疆那种地方,搞花架子没用,就得来实的。”
  他没有寒暄,直接切入工作话题。这反而让舒染松了口气。谈工作是她的强项。
  “是,晁伯伯。我们在基层摸索,觉得教育首先要让群众觉得有用、能用,他们才愿意学,教育才能真正落地生根。”
  “嗯。”晁伯伯点了点头,“你材料里举的那个例子,叫阿迪力的娃娃,后来去学了兽医。这个很好。教育在边疆,不仅仅是教几个字,更要能促进民族团结,增进对国家、对集体的认同。这一点,你做得对路。”
  他肯定了舒染工作的政治意义,眼光果然老辣。
  “谢谢晁伯伯肯定。我们也是慢慢摸索,发现只要真心为群众着想,把工作做实了,不同民族的群众是能理解、能接受,也能成为好朋友、好伙伴的。”
  “嗯。”晁伯伯看着舒染,“这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尤其是长期在艰苦环境里坚持,更难。你一个上海来的女娃娃,能在边疆扎下来,还干出点名堂,不容易。家里父母支持吗?”
  话题转到了家庭。这是预料之中的。
  舒染心里早有准备,她坦诚地回答:“我父母在上海,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当初我来支边,有时代的要求,也有家庭自身的一些原因。他们一开始很担心,后来看到我在那边渐渐安定下来,还能做些事情,慢慢也就理解了,主要是叮嘱我注意安全,保重身体。我们定期通信。”
  晁伯伯听了,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方阿姨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你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也是不容易。”
  “年轻人,到艰苦的地方锻炼,是好事。”晁伯伯开口,语气平稳,“家庭出身是历史形成,关键看个人表现和立场。你在边疆的表现,组织上是肯定的。至于父母,只要他们爱国守法,理解支持子女为国家建设出力,那就没有问题。”
  舒染心中一块大石稍稍落地。“谢谢晁伯伯理解。我会继续努力,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嗯。”晁伯伯应了一声,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目光转向陈远疆,话锋也随之转了过去,“远疆来北京也有段时间了。这边的学习和工作,还适应吗?”
  陈远疆坐直身体:“报告首长,还在适应。机关工作和一线不同,需要学习的地方很多。”
  “知道不同就好。”晁伯伯语气严肃了些,“让你来,不是享福的,是加担子,也是长见识。要把在边疆那股劲头拿出来,多学,多看,多思考。将来回去,才能挑更重的担子。”
  “是,我明白。”陈远疆沉声应道。
  晁伯伯的目光在舒染和陈远疆之间扫了一个来回,忽然问:“你们俩,在边疆的时候,工作上配合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有些微妙。舒染看了陈远疆一眼,陈远疆立刻回答:“舒染同志在边疆开展教育工作,克服了很多困难,取得了显著成绩。我在负责保卫和部分协调工作时,尽力为她创造安全稳定的环境,提供必要的支持。她的工作热情和能力,值得学习。”
  他回答得非常官方。
  舒染也接话道:“陈远疆同志在边疆时,原则性强,熟悉当地情况,在沟通牧区、保障教学点安全等方面,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他的支持,对我们的工作顺利开展很重要。”
  两人一唱一和,把关系牢牢限定在革命同志互助的范畴,滴水不漏。
  晁伯伯听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嗯”了一声,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方阿姨在一旁打圆场:“工作上是好搭档,生活上也能互相照应,这就好。远疆这孩子,性子闷,有事爱自己扛。小舒你比他灵泛,多提醒着他点。”
  舒染脸微微一红,低声道:“方阿姨,我会的。”
  晁伯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起舒染对边疆未来教育发展的一些具体想法。问题都很专业,也很深入。舒染一一作答,结合自己的实践,提出了不少建议,也坦诚了当前面临的困难和瓶颈。
  晁伯伯听得很认真,偶尔插话问一两个细节,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听。
  不知不觉,聊了快一个小时。王姨进来提醒:“首长,方大姐,饭好了。”
  “先吃饭。”晁伯伯站起身,动作依然利落。
  午饭果然如陈远疆所说,简单而实在。四菜一汤:红烧肉、家常豆腐、清炒豆芽、拍黄瓜,外加一个西红柿鸡蛋汤。主食是白米饭和馒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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