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第145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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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讲到教学点时,她展示了三张对比图:最初的破棚子,后来的简易教室,现在略显规范化的教学点。
  “硬件在改善,但核心没变——老师还是那些老师,教材还是那些教材,方法还是那些方法。为什么效果越来越好?因为我们在迭代。”
  “第一年,我们摸索:什么样的课学生爱听?什么样的内容家长支持?第二年,我们总结:哪些方法有效?哪些走不通?第三年,我们规范:编写手册,培训老师,建立标准。第四年,我们推广:从一个点到一片区,从汉族学生到多民族学生。”
  舒染看向台下,“这四步,我称之为火种模式。老师是第一个火种,点燃学生对知识的渴望;学生成为第二个火种,影响家人和同伴;家庭成为第三个火种,带动整个片区重视教育。火种传递,不需要每个环节都有我,只需要有愿意被点燃的人,和愿意传递火的人。”
  “所以,回到廖组长提出的问题:这个模式是否太依赖我个人?”舒染转向廖承,“我的答案是:曾经是,但现在不是。因为我做的不是教,而是点燃和传递。我已经点燃了第一批火种,他们正在点燃更多的人。即使我明天离开,这些火种也会继续燃烧。”
  “边疆教育的根本问题,是缺一套能让普通人变成火种的方法。我这几年的工作,就是摸索这套方法。现在,它已经初具雏形——有手册,有培训体系,有评估标准,有推广路径。”
  舒染最后展示了一张图表:一个中心圆是火种老师,周围辐射出学生火种、家庭火种”、社区火种、,再往外是区域推广、标准建立和政策建议。
  “这就是我想在全国会议上汇报的内容:不是我做了什么,而是我们发现了什么;不是边疆教育有多难,而是边疆教育可以这样做,不是需要多少资源投入,而是如何让现有资源发挥最大效益。”
  她结束汇报,时间正好三十九分钟。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随后,廖承带头鼓掌。
  “很精彩。”廖承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舒染走下讲台,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模拟提问环节开始了。工作组的成员轮番提问,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关于经费测算,关于师资培训周期,关于民族语言教学的具体操作,关于成果评估的科学性……
  舒染一一作答。有些问题她早有准备,有些需要临场发挥。有两个问题她答不上来,老实说“这个我们还在摸索,目前没有成熟方案”。
  提问结束,廖承做了总结。
  “舒染同志的汇报,有几点让我印象深刻。首先,思路清晰,从具体案例上升到方法论,再回归到实践指导。其次,实事求是,不回避问题,不夸大成绩。最后,有推广价值——火种模式这个提法很有启发性。”
  他顿了顿,看向舒染:“但也有不足。比如,如何量化火种传递的效果?如何确保不同地区、不同民族的适用性?这些都需要进一步思考和论证。”
  “我明白。”舒染点头,“这些确实是下一步要解决的问题。”
  “好。”廖承合上笔记本,“模拟汇报到此结束。工作组会在离开前给出正式反馈。舒染同志,你这几天辛苦了。”
  “应该的。”
  会议结束后,舒染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她收拾好讲台上的材料,准备回办公室。
  廖承在门口等她。
  “舒染。”
  “廖组长。”
  “一起走走吧。”廖承说,“有些话,想私下跟你说。”
  “好。”
  两人走出教育局大楼。雪已经停了,地上铺了薄薄一层白。天还是阴的,但云层后面透出一点光。
  “你的汇报很好。”廖承开口,“比我在部里听过的很多汇报都好。”
  “谢谢。”
  “不是客气。”廖承停下脚步,转头看她,“我是说真的。你有从实践中提炼理论的能力,这是很多基层干部缺乏的。你也有把理论讲得让人听懂的能力,这是很多专家学者缺乏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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