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第116节(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首都画报》即将前来采访的消息, 在y师师部激起了巨大的涟漪。师领导高度重视,连夜召开会议,确定采访流程、布置参观点、甚至细致到舒染的着装和言谈举止, 都被反复叮嘱。
  舒染一下子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荣誉和压力, 舒染内心激动,但更多的是一种审慎。
  她知道,这不仅是她个人的荣耀, 更是对全体兵团教育工作者,尤其是那些常年坚守在基层人员们付出的肯定。她绝不能搞砸,必须呈现出最真实的面貌。
  接下来的两天,舒染异常忙碌。她谢绝了师部安排的预演和台词背诵, 坚持要展现最自然的状态。
  她带着《首都画报》派来的资深文字记者老韩和摄影记者小刘, 重走了外宾参观的路线。
  在固定校舍, 她没有让孩子们表演似的齐声朗读, 而是让记者看孩子们如何用石灰块在旧门板上练习刚学会的生字, 看他们露出的笑容, 也看那漏风的窗户和皲裂的小手。
  在牧民的毡房里,她让记者亲眼目睹知青老师如何一边帮着老阿妈捻毛线, 一边用民语和汉语对照,教她认读“羊毛”、“牛奶”、“谢谢”等日常词语。
  老阿妈因为终于能歪歪扭扭地写下“大团结”而绽放的笑容, 被摄影记者小刘敏锐地捕捉下来。
  在田间地头,她指着正在劳作的职工, 对老韩记者说:“你看, 他们不是在表演,这就是他们的日常。知识不是脱离生产的,而是融入他们生活, 帮助他们更好劳动和生活的工具。我们搞教育,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有用。”
  老韩记者是个见多识广的中年人,他很少插话,只是默默地听,仔细地看,偶尔在本子上记几笔。他的问题往往一针见血。
  “舒染同志,你们这种模式,对教师的综合能力要求极高,师资从哪里来?如何保证质量?”
  “牧区流动性大,如何确保教学的连贯性?”
  “遇到不理解的牧民家长,或者认为教育耽误生产的连队领导,你们怎么应对?”
  舒染没有回避任何问题,她结合自己在畜牧连的实践和巡回指导的见闻,坦诚地分析困难,也清晰地阐述解决思路。她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能说空话套话,只摆事实,讲方法,谈成效,所以也直言不讳目前的局限和未来的设想。
  她的自信不是建立在虚幻的口号上,而是源于对基层情况的了解和对教育事业发自内心的思考。
  她的睿智和务实深深打动了两位记者。老韩私下对摄影记者小刘感叹:“这个小舒组长,不简单。有头脑,有韧劲。这篇报道,有事实有依据,一定有影响力。”
  采访间隙,舒染累得几乎虚脱。
  连续的高强度工作和精神紧绷让她嗓子沙哑,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但她不能在人前显露疲惫,所以始终保持着从容得体的姿态。
  这天晚上,采访暂告一段落,舒染送走记者,独自回到师部招待所给她临时安排的小房间。她瘫坐在椅子上,连倒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舒染勉强打起精神:“请进。”
  门推开,陈远疆端着一个小搪瓷缸走了进来。
  “还没休息?”他走到桌边,将搪瓷缸放下,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液体,散发出一股草药味。
  “陈副处长?你怎么……”舒染有些惊讶,他这几天也忙着安保协调,两人虽然同在一个师部,却难得碰面。
  “炊事班熬的润喉清火的土方子,甘草、胖大海什么的。”陈远疆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听说你嗓子不行了,影响明天采访。”
  舒染看着那缸冒着热气的药茶,心头一暖。
  “谢谢。”她端起缸子,小心地喝了一口,微苦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舒缓。
  陈远疆没走,而是在她对面的床沿坐了下来,房间不大,两人距离很近。他静静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难掩疲惫的脸上。
  “采访还顺利?”他问,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