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第96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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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扫盲班课堂上,由于李秀兰和王大姐有工作任务脱不开身,舒染只好继续顶上。
  来上课的妇女比平时多了几个,包括王红花,她虽然还是别别扭扭的,但也被相熟的姐妹拉了来,坐在角落里。舒染正在教大家认写日常接触最多的票据名称和关键信息。
  轮到练习写生字时,王红花盯着本子,手里的铅笔头都快捏断了,写出来的字还是歪歪扭扭,像蚯蚓爬。她越急越写不好,额头冒汗,旁边有人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王红花脸一下子涨红了,猛地摔下铅笔,声音拔高:“认这些破字有啥用!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穿?俺不学了!”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课堂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舒染心里叹了口气,走到王红花身边,捡起那支铅笔,看了看她本子上歪斜的字,平静地说:“桂花嫂子,你觉得认字没用?”
  “没用!”王红花梗着脖子,但眼神有些闪烁。
  “那我问你,”舒染拿起一张模拟的领取通知,“你因为文盲,在生活中白费了多少工夫,吃过多少亏?”
  王
  红花一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这事确实发生过,她当时还抱怨了好久。
  “还有,”舒染又拿起另一张模拟的“工分票”,“你的工分有没有因为不识字出岔子?”
  王红花的脸色由红转白,气势明显弱了下去。周围几个妇女也想起了类似的事情,纷纷点头小声议论。
  “是啊,不认字是吃亏……”
  “上次俺就把碱面当淀粉领回来了,差点没把牙齁掉……”
  舒染看着王红花,语气缓和:“嫂子,认字不是为了显摆,是为了咱们自己不吃亏,不上当,能把日子过得更明白。你现在觉得难,写不好,没关系,咱们慢慢来。你看春草娘,刚开始连名字都不会写,现在不也能看个简单的借条了?”
  被点名的春草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王红花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舒染把铅笔重新塞回她手里,声音放得更柔:“嫂子,再试试?就从写你自己的名字开始。以后领东西、记工分,就不用再按手印,堂堂正正签上自己的名字,多提气?”
  这话说到了王红花心坎里。按手印总感觉低人一等。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坐了下来,重新拿起了笔,态度认真了许多。
  舒染暗暗松了口气。她知道,对于王红花这样的人,讲大道理不如摆实际利害。她回到讲台前,继续上课,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下课后,妇女们陆续离开。王红花磨磨蹭蹭走在最后,等人都走了,她才飞快地塞给舒染一个小布包,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自家腌的萝卜干,不值钱……给你就吃。”
  说完,不等舒染反应,就快步走了。
  舒染拿着那包萝卜干,看着王红花有些仓促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这或许算不上冰释前嫌,但至少,是一个好的开始。
  收拾好东西,锁好教室门,舒染踏着月色往回走。戈壁滩的夜晚,万籁俱寂,只有风吹过红柳丛的沙沙声。
  她享受这份独处的宁静,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明天的工作。
  快到她那间小屋时,她隐约看到门口似乎有个黑影。
  舒染立刻警惕地停下脚步,手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那里有她一直随身携带的,阿迪力送她的小匕首。
  “谁?”她压低声音喝道,心脏怦怦直跳。
  那黑影动了一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
  第101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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