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第42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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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天色将黑。舒染看到陈远疆的身影从连部出来,似乎是刚结束一天的工作,正朝着他临时住处走去。
  她鼓足勇气,快步跟了上去,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轻声喊道:“陈干事。”
  陈远疆停下脚步,转过身。暮色中,他的一双眼睛显得格外是深邃,目光落在舒染脸上,带着惯有的审视:“舒老师?有事?”
  舒染谨慎地选择了措辞:“陈特派员,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我想我必须向您单独汇报。是关于……周文彬技术员的。我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情况,可能涉及到……安全问题。”
  陈远疆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微微颔首,言简意赅:“说。”
  舒染尽量客观、清晰地,将从许君君和李秀兰那里听来的关于实验、化学式纸片、等所有线索和自己的担忧,条分缕析地说了出来。她没有加入过多主观臆测,只是陈述事实和基于事实的合理怀疑。
  陈远疆始终沉默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舒染能感觉到,他好像对这些不太惊讶,反而是一种应证的了然。
  直到舒染说完,他都没有立刻开口,暮色更深了。
  半晌,陈远疆才沉声问道:“那张打了补丁的作业纸,在哪里?”
  “在我这里。”舒染从口袋里取出那张纸,递了过去。
  陈远疆接过,就着最后一点天光看着那个补丁和残留的刻痕印迹,手指在那个化学式缩写上摩挲了一下。他的眼神深不见底。
  “这件事,”他终于再次开口,“到此为止。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包括许卫生员和李秀兰。你们做得很好,非常警觉。”
  他将那张纸折好收进口袋,然后看向舒染,目光深邃:“保持警惕,照常工作生活。其他的,交给我。”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质疑,甚至没有一句夸奖。但那种冷静和掌控感,却奇异地让舒染一直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是,我明白。”舒染点头。
  陈远疆再次颔首,转身大步流星地消失在越来越浓的夜色里。
  舒染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连队的生活表层依旧平静,舒染照常上课,孩子们依旧吵闹,许君君依旧奔波于卫生室和各个工地,李秀兰在豆腐坊和“小小卫生员”培训中忙碌,脸上渐渐多了踏实的光彩。
  舒染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周文彬地窝子附近,出现了陌生的面孔,像是维修工人,检查着早已废弃不用的老旧线路,眼神顺带着扫过周遭的一切。
  连部仓库后面,那辆经常故障的拖拉机,连续两个清晨都有穿着职工在里面捣鼓,而舒染认出其中一人是那天敌特行动时,跟在陈远疆身后的战士。
  石会计那边,对教学物资的审批似乎突然顺畅了一点,虽然依旧紧巴巴,但每次去,石会计嘟囔的困难好像少了些,甚至主动问起铅笔头还够不够用。
  周文彬变得更加沉默和阴郁,几乎成了连队的一个幽灵。他不再去实验田,偶尔出现在食堂,也是打了饭就匆匆离开。有次舒染在去教室的路上与他迎面遇上,他几乎是低着头加快了脚步。
  舒染注意到,他原本还算整洁的衣领变得油腻,手指似乎带着些黄褐色污渍。
  压力正在一点点挤压着他,如同不断收紧的套索。舒染甚至产生了一丝荒谬的怜悯,但那念头很快被压了下去——一个掌握了知识却走向疯狂的灵魂,其危险性远超一个普通的坏人。
  又过了几天,是一个风较大的午后。舒染正在教孩子们念“防风固沙”的歌谣,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是许君君,她朝舒染使了个眼色。
  舒安顿好孩子们自己练习唱读,走了出去。
  “怎么了君君?”
  许君君把她拉到背风的墙角,语气带着难以置信:“周文彬……刚才去卫生所,不是拿药,是来处理手上的伤!我的老天,你猜怎么着?他右手虎口和指头上,有好几处新鲜的溃烂!不是擦伤,更像是……被什么强腐蚀性的东西灼烧的,边缘发黄发黑!”
  舒染心里惊了一下,制备过程中的意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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