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第24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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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阿迪力差不多个头,身板却单薄些,此刻却张开双臂挡在舒染前面,脸涨得通红,冲着阿迪力急吼吼地嚷,民语夹着汉语,磕磕巴巴,唾沫星子都喷出来:
  “阿迪力!不对!老师好!我爸说水没偷!晚上出去……可能有事!阿依曼上学……好!认字……也好!”
  他努力组织着语言,急得额角冒汗,手指焦急地比划着,“老师……教……名字!工分!认!好!”
  阿迪力被突然冒出来的石头吼得一愣,赤红的眼睛瞪着他,显然没完全听懂这混乱的辩解,但石头的态度激怒了他。他猛地挥开石头挡着的手臂,力气很大,石头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阿迪力!”舒染低喝一声,伸手扶住石头肩膀,把他轻轻拨到自己侧后方。她看向阿迪力,那点疲惫的平静下,终于透出一丝属于她的锐利。
  不能让孩子们替她挡。
  “阿迪力,”她再次开口,声音稳了许多,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冷,“我,是老师。教孩子,认字,明理。水,我没偷。晚上出去,”她顿了顿,迎着阿迪力依旧不信的眼神,一字一句,“是去找水。为了干净。像你阿帕,每天挤完奶,要洗手。”
  她用了一个他能理解的比喻。阿迪力眼中的怒火似乎凝滞了一下,带着一丝茫然。
  干净?找水?为了像阿帕洗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又在外面响起,接着在工具棚外响起一声马的嘶鸣声。
  军靴踏地的声音响起,陈远疆走了进来。
  他风尘仆仆,裤脚和靴子上沾着草屑。他身后跟着脸色铁青,披着外衣的连长马占山。
  棚内再次安静。
  陈远疆的目光先扫过剑拔弩张的阿迪力,在他攥紧的拳头上停留一瞬,然后落到舒染身上。
  她站得笔直,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迎着他的视线,没有闪躲或祈求。
  马占山一步踏到前面,他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阿迪力身上,猛地提高嗓门:“都听着!经查!关于舒染老师偷水、行为不端的屁话,全是周巧珍那婆娘胡编乱造、造谣生事!坏得很!连队支部决定:给周巧珍记大过一次!立刻调出畜牧连,去团部基建队报到!再敢嚼舌头根子破坏团结,看老子不收拾她!这事,全连通报!谁再敢瞎传,跟周巧珍一个下场!”
  记大过!调出连队!去基建队!通报全连!
  马连长的吼声像炸雷滚过棚顶。虎子、栓柱几个听得懂汉语的男孩子张大了嘴。
  石头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随即眼睛里闪着光!他听懂了!舒老师是被冤枉的!坏人造谣,被狠狠处罚了!他激动地看向阿迪力,小胸脯剧烈起伏着,脏兮兮的小手用力攥成了拳头。
  阿迪力茫然地看看马连长,最后求助般地看向陈远疆。他显然只听懂了零星几个词。
  就在马占山话音落下的瞬间,陈远疆立刻转向阿迪力,开口是阿迪力都熟悉的民语:“听清楚:有造谣,说舒老师偷水、干坏事,全是假的!组织上查清楚了!给她记大过!马上调走,去最苦的基建队干活!全连通报批评!谁再乱传谣言,一样处理!舒老师,是清白的!是好老师!”
  他的民语非常地道。
  阿迪力愣住了。陈远疆话里不容置疑的结论,把他脑子地怒火和猜疑全都浇灭了。脸上只剩下无措。
  马占山吼完,似乎气顺了些,又烦躁地挥挥手:“行了行了!该干嘛干嘛!舒老师,”他转向舒染,语气缓和了点,“你受委屈了。好好教娃娃!有啥困难,按规矩找连里!”他说完,也不等回应,打着哈欠转身走了。
  棚子里一片安静,只剩下马占山远去的骂骂咧咧声。
  陈远疆这才上前一步。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阿迪力脸上,继续用民语说道:“护着自家的羊羔,是牧人的本分。但鞭子不该抽向帮着守护羊群的人。舒染老师,是组织派来教你们认字、懂道理、看更大世界的人。用风里听来的闲话当鞭子,阿迪力,这是对的吗?”
  阿迪力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他倔强地梗着脖子,眼里只剩下难堪和动摇。
  陈远疆不再看他,转向舒染,切换回汉语说:“舒染同志。”
  “陈干事。”舒染应道。刚才马连长那番话和陈远疆的民语,让她心绪翻涌。
  “生活上有困难,按程序反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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