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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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南雀头皮发麻了。
  她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好半晌才绷着一张脸嘲讽:“异想天开。”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挽。
  “自以为是。”
  “痴心妄想。”
  羞辱的词接连从殷红的唇中吐出,晏南雀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也间接证明了她觉得这个问题是多么的荒谬。
  “现在是晚上,晏太太的白日梦做错了时间。”
  她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冷笑一声,“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这种人?不听话的硬骨头,你觉得你浑身上下有哪一点配得上我的喜欢?”
  “你不要脸,我要。”
  晏南雀从客厅的范围走了出来,夸张道:“在晏太太的位置上坐了几年,脑子坐出问题了,天方夜谭的话都敢说。”
  两人擦肩而过。
  “少说这种鬼话,传出去别人以为我什么都不挑。”晏南雀丢下一句:“搞清楚你的身份,白挽。”而后便回房了。
  白挽听着她一句接一句羞辱的话,蹙着眉微微侧目,倏忽发现晏南雀走路的姿势不太对。
  头重脚轻,脚后跟是飘的。
  她在心虚。
  白挽忽然觉得很好笑,唇瓣张合,吐出一个无声的词:
  恼羞成怒。
  她盯着被甩上的房门看了几秒,那点嘲笑转瞬收了回去,重新变得冷漠疏离。
  不管晏南雀喜不喜欢她,都与她无关,她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她也不需要一个疯子的喜欢。
  以晏南雀过往做过的那些事来说,她更像是改变了对她的策略,打算用更高明的谎来欺骗她、玩弄她,把她训成自己的狗。
  不该问的。
  这种问题说出来只会给她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怎么会脱口而出呢?
  白挽想不明白,她闭目,将所有纷乱的思绪从脑中摒弃,她讨厌处理这样繁杂的事,对她而言,最好的办法是视而不见斩草除根。
  过了十几秒,她睁眼,打算把披肩放到洗衣房的脏衣篮里,刚走了一步,鼻尖便捕捉到什么气味,脚步不由地一顿。
  似乎是什么果酒的气味,带着丝丝缕缕不易察觉的甘甜,有如实体从她周身飞速略过。
  像发丝,又像蛛网,缥缈无状。
  她甚至能感受到这气味擦肩时留下的触碰。
  白挽脚步微顿,莫名觉得这股气味不太对劲。她起初以为这股气味是从披肩上沾染的酒渍传出来的,低头嗅了下,只闻到一点很微弱的红酒气味,更多是那条毒蛇身上的香水。
  那这是哪来的味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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