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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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漂流一路,阿潭都没有反应, 怎么眼睛走了, 阿潭突然杀回马枪,太恐怖了老铁】
  谢潭仔细回忆当时的状况, 他只是在看地上新出现的崖穴, 判断出山确实在变,而且是跟着棺材变,没注意到眼睛。
  包括在海上也是, 下雨,又那么大的浪,他大部分路程还在看手机,吸收漫画里的情报和看论坛,哪能分出心注意一只在海里滚的眼睛?
  主要是,自他到旅馆,尤其是进入那间屋子,他就隐约察觉到有什么在注视他,第一晚睡觉的时候格外明显。
  后面一直若有若无,如论坛的大家所说,眼睛是老羊用来监视主祭品的。
  他猜测,青瓦房就是苏涵的住处,三年前那位学艺不精的前辈来到小镇,也是住进旅馆,一直被这只眼睛监视。
  不过,突脸这种瞬时的恐怖,的确能吓到谢潭,虽然他情绪过淡,几乎不会表露出来。
  但过了那一下的突袭,他就能冷静下来,更别说这种持续不断的、隐隐的危险。
  人们会害怕,就是因为过于未知,是什么在暗处,为什么是自己,想做什么,以及在这三个问题不断发酵的过程中,变得最恐怖的一个问题——什么时候会发生。
  哪一刻,幻想到的,或者超出想象的,就会降临呢?
  等待被无限拉长,这能把人逼疯,在危险真正降临前,甚至渴望快一些。
  但谢潭不会,他只会察觉后,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因为不在意,所以比暗处的存在更加耐心地等待那一刻的降临。
  反而显得他像那个暗处的猎人了。
  漫画里,这一段就渲染得格外有这个味道。
  接下来,少年安静地收回目光,继续前行,残船上的摄像机让他暂时把注意力从山尖的棺材上移开。
  他翻看录像,看到最后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抹过摄像机上的血。
  然后,他把摄像机交给捡尸人,凝视着人皮怪物磨磨蹭蹭地离开,似乎知道它的不舍,安抚地笑了一下。
  但残船上的血迹就在他身后,是整个画面唯一算亮的颜色,不知怎么,衬得他的笑容有些奇怪。
  等捡尸人彻底消失,他再次看向山尖的棺材,朝它走去,他的指南针。
  而那只逃走的眼睛穿梭在山中,最后落进白鬓男人的手里。
  男人的脸色也被昏暗的山中黑夜映出几分阴沉,难以化解。
  他与掌心的眼睛对视,像查看监控,还是少年的跟拍机位。
  但内容不多,从谢潭出海开始。
  之前的记录被苏涵查过了,所以只剩苏涵还没看过的新记录。
  这小鬼在船上都在玩手机,没什么可看的,苏禾直接一路倒到最后一个画面,猝不及防,正和山中折返的少年对上视线。
  苏禾的眉毛一抬。
  [发现了?可以啊。]
  少年的这一眼让他的神色有了片刻松动,但他将眼睛捏碎,再次恢复原来的阴沉,把这个无用的小插曲抛在脑后。
  查完所有棺材,他不客气地把自家骂得狗血淋头,野性的眉宇间满是不耐。
  【好阴间的录像,原来第一晚小山就水灵灵聚拢了,平地起高山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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