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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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人货车司机、拉丁裔移民、刚下班的脱衣舞娘、长发嬉皮士、逃兵役者、乐手……
  嗯,巨人女坐在店外面和反转男隔着一个窗同桌约会。
  女侍穿着柠檬黄色的短袖束腰翻领连衣裙,端起装有枫糖浆的铝制壶,倾倒在由老式铸铁煎板制作的松饼上。
  更正,一堆松饼上。
  瑞克·桑切斯喜欢吃。
  他自然地说起他小时候,家庭主妇的妈妈很会做松饼,松饼边缘会带着一圈焦糖色蕾丝,刚出炉,热气顶得顶部的黄油像滑冰一样打着转儿往下陷,而浇下去的蜂蜜闪着液态黄金般的光。
  听起来似乎有个非常人样的童年,和面前的蜂蜜松饼一般,甜蜜又美好。
  瑞克·桑切斯问我:“戴安,你来自哪里?”
  轮到我说了,我只能简短地答戴安·沃斯的父辈是德裔,二战难民高峰期的移民……
  著名科学家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就是二战期间从德国移民的知名难民之一,时间略早于沃斯家。
  瑞克·桑切斯勾着嘴角,对我说了两句德语的问好,他什么语都擅长,特别是金星语,接着问我:“你父母是什么样的人?”
  我答:“比较严肃的那种……家里不说德语。”
  慢慢地,他又问:“你有怎样的童年?”
  如果你有心灵创伤,“你还好吗?”
  我掩着眼,什么也说不出。
  人无法掩饰自己的来处,对来处说谎就是对自己说谎。
  压力好大……
  后面他让我今晚就在他家住下,瑞克·桑切斯的步调和计划已经到了可以开始改造变形装置了。
  我:终于吗?
  这跟不想洗碗但轮到自己不得不吃饭才勉强开洗有什么区别?
  “可以弄好了打电话叫我呀,”我委婉拒绝道,“如果我没接到,瑞克也可以给我留言的。”
  留言。
  瑞克·桑切斯问我有没有听见他昨晚的留言。
  “呃。”
  “戴安,有吗?”
  我被逼问得哑口无言,连连败退。
  ……
  夜幕下。
  戴安·沃斯原本是安静地等在前院——巨人的体型进不去房子——只等瑞克·桑切斯重置变形装置。
  瑞克桑·切斯三下五除二搞定,还找了试验品测试两次,确保万无一失。可当他回头唤她时,却发现戴安·沃斯早已睡着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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