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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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她本就不喜欢骗人,只是近来情势所迫,很多时候也是没有办法。
  程鸢没料到云无忧答得如此干脆,神情一顿又迅速恢复过来,望着云无忧的眼睛赞许道:
  “云无忧,任红尘白日忙如火,但云漾无忧,此乃道家高人诗作,真是好名字。”
  可惜云无忧不通诗赋,压根儿听不懂,只能干笑两声以作回应。
  她才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有这个来头,但说实话,她觉得是程鸢想多了,因为给她取名的亲爹是个出身行伍的大老粗,连字都不识得几个,更别说什么道家诗句了。
  见云无忧没回话,程鸢十分亲昵地摇着她的手,又开口道:
  “你是沧州人,有这样一个名字,长得又肖似我堂姐,若是给忠节夫人看到,不知该怎么疼你呢。”
  “忠节夫人?”云无忧疑惑。
  程鸢点头,耐心同她解释:
  “就是我堂姐的生母,她也是沧州人,忠节夫人是她的封号,京中被封夫人的官眷其实不少,但她的封号是先帝当年特赐,可比男子中的‘定远侯’,不是一般的荣耀。”
  “她与我伯父伉俪情深,本是夫妻中的楷模,可惜我伯父早逝,只在她膝下留了我堂姐一个女儿。
  几年前我堂姐犯下大错,险些被逐出族谱,她代女受过,出家在城北灵泉观做了道士,断了尘缘,不再见人,连去年我父亲葬礼都不肯露面。”
  “原来如此,也是个可怜人。”云无忧轻叹。
  看到云无忧脸上的遗憾之意,程鸢沉默了片刻,语气有些古怪道:
  “你不觉得,我堂姐带累生母至此,很是不孝吗?”
  昭平郡主是离世之人,死者已矣,再加上云无忧其实直到现在都对程曜灵知之甚少,不欲论其是非,便没有回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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