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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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程家的金丝笼,他不用再待了,这点你看不明白吗?”
  喻安眼神锐利,眼眶因为激动而发红。
  “你不喜欢他还用婚姻把他绑在身边,折磨他三年,有意思吗?现在他走了,你又来装深情,不觉得晚了?”
  “想找沈栖,你配吗?!”
  每一句话都像针,接二连三地扎进程言昼的心里。
  他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喻安说的,其实也是他一直不敢面对的事实。
  纵使自己有苦衷,但他确实折磨了沈栖三年,不是吗?
  在已知对方喜欢自己的情况下,淡然远离,用冷暴力一次次中伤沈栖。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程言昼收敛住思绪,情绪不显于色,冷冷开口。
  “我知道他没死。”
  这次喻安却愣住了。
  他为什么如此笃定?
  喻安眼帘垂下,强迫自己冷静。
  程言昼肯定是想套他的话才这样说的,他们明明把一切都办好了,暂时没有任何漏洞。
  “……你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
  喻安再开口时语气恢复平静,他转过身,收拾刚刚被摔乱了的文件,背对程言昼。
  室内瞬间只有纸张摩擦的声音,但却叫人一阵心悸不安。
  又沉默了许久,他听到程言昼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往后不会亏欠他了……如果有他的消息,麻烦你告诉我。”
  说完,他没再等喻安回应,转身带着一身落寞走了出去。
  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他能找到蛛丝马迹的最后可能。
  离开律所后,程言昼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周围转,最后停在了暮色酒吧门口。
  他上一次来这里,是来接喝醉的沈栖。
  那时候沈栖醉得不省人事,明明身体变乖了,软软地窝在他怀里,嘴巴却不像平时那么听话,尽说些让人心疼的狠话。
  可又是那么惹人怜,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即使是现在回忆起来,程言昼依旧感到心被狠狠挤压,痛得快要窒息。
  可那个时候那么脆弱,那么依赖自己的沈栖,为什么要以“死”为代价离开他。
  他好想他……
  即使会冲动暴走,即使会失去理智,他也想把人紧紧拴在身边。
  大不了就锁起来,关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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