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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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王要造反,她比他们知道的都要早,所以毫不意外。不过离王对他哥怨恨已久?
  薄云义解释说:具体有何怨薄某并不清楚,但具体的时间,估摸着是南渡后吧。南渡前离王还曾执意北上救驾,不可能是在那之前。
  楚宜笑想到了羌吾的阿舍米塔。
  大当家口中的执意北上,可是离王八十八精锐命丧羌吾之手的那次?
  薄云义嘴唇颤动,姑娘怎会知道的如此详细?
  楚宜笑解开荷包,捏出了那颗象征薄云义身份的金花生。
  在义帮时,我无意中捡到了这个,后来落难羌吾,见到了阿舍米塔,便知晓了一些事情。
  薄云义接过金花生,眸光沉沉浮浮,掩藏着那些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晚风撩拨着火苗,火光晃动在每一个脸上。
  刘场长拉着时惊风侃天侃地,三五个汉子凑在一处划拳嬉闹。
  周围吵吵闹闹,唯有他们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是我愧对他。薄云义仰头看天,夜色倒映入他的眼睛,深不见底,那时花娘来信,说他父亲逼她嫁给村里的屠夫,问我何时履行诺言回村娶她为妻。
  楚宜笑猜测:所以你诈死做了逃兵?
  薄云义摇头又点头,没诈死,就是做了逃兵。其实离王前一日就知道有羌吾士兵埋伏,快走到埋伏点的时候,我谎称腹痛,跑了。那些个小把戏,怎么可能瞒的过离王,后来我才想明白,其实是他放我走了。
  楚宜笑突然想起曾在义帮偷听到的对话。薄云义从不与离王正面交手,他手底下有人猜测他是有把柄握在离王手中,不曾想竟是因为这个原因。
  每个人都有对死亡的畏惧,不斥责反而选择默默尊重,足见离王人品,难怪当年有那么多人愿誓死追随他。
  可是这些年在离州,你没少对他对着干。
  甚至劫了羌吾送给离王的蛊毒。
  薄云义道:我不想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他曾经是那么好的一个人,我不想他变成一个连他自己都憎恶的样子。
  楚宜笑不知道怎么接话,她选择了沉默。
  薄云义也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他起身,抱拳躬身,朝楚宜笑深深一揖。
  姑娘此番受苦,实为我薄云义所害。此罪滔天,非一死不能相抵。但求姑娘稍等些时日,待见姑娘无恙与少主汇合,薄某自当献上项上人头,向姑娘谢罪!
  楚宜笑被他这突发的神经吓得不轻,薄大当家,你是被夺舍了么?好好的说什么谢不谢罪的。
  薄云义面带愧疚,姑娘先前叮嘱,叫我莫要与花娘提起姑娘资助武馆之事,可那日那日我酒后失言,说了真话,谁知花娘转头说与了凌秀
  凌秀心思敏感,见楚宜笑整日与丹朱外出,很难不会猜到她们有事相瞒。
  武馆一事爆出来,凌秀定然以为是她心存偏见,将她与丹朱区别对待。
  这事儿换成丹朱,定然会觉得是主子有苦说不出,体谅体谅就过去了。可对凌秀来说,被人提防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就此心生隔阂,闺蜜也能变仇人。
  楚宜笑自言自语:我说呢,她怎么突然看我不顺眼,把我做了向上走的垫脚石。
  薄云义扑通跪下,差点就要以头抢地,被楚宜笑急急拉住。
  喝酒还真是误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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