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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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已然失宠的妃子,顾忌就少了许多。原先他们用药用的是战战兢兢,生怕惹祸上头。但眼下,救人放在了第一位,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保守治疗被一剂剂猛药替代。
  到了第三日清晨,热度退下去一些,傍晚时分楚宜笑从昏睡中醒来,她迷茫地望着绣有石榴花的帐顶,片刻后,艰难撑起身子靠着床柱,只觉浑身上下连骨头都是酸的。
  干痒的喉咙引发一通剧烈的咳嗽,肺部就像一只坏掉的鼓风机,呼哧呼哧地响,单听声音,几乎叫人以为她是一个病入膏肓行将就木的白发老妪呢。
  萧遇便在此时,踏着日暮黄昏,走进了她的寝殿。
  楚宜笑咳嗽没掩帕子,或许是怕过了病气,萧遇在珠帘后停住了脚步。
  醒了?
  这不是废话吗!
  楚宜笑冲他翻了个白眼。
  前些日你跟孤说,今日想要出宫祭拜柳氏。
  柳氏百日祭,怕是赶不上了。
  那封信,也够呛能再找机会传出去了。
  楚宜笑僵硬地点了点头。
  萧遇不悦:为何不开口说话?
  他定然以为她又在闹小脾气了,楚宜笑指指自己的喉咙,摇了摇头。
  嗓子哑了,说不了话。
  萧遇的面色这才缓和了些,三日后午时,若你身体大好,孤便准你出宫。
  楚宜笑一下子没理解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萧遇准她出宫?
  萧遇竟然准她出宫!
  楚宜笑自然不会天真到以为萧遇是良心发现决定立地成佛善待于她,事出反常必有妖,指不定有什么大祸等着她呢!
  但萧遇没再多说什么,又站在原地沉默着看她喝了一盏水便走了。他走后,楚宜笑见到了久违的凌秀。
  凌秀没什么变化,见了面还是哭,伏在她的榻沿,说什么姑娘受苦了奴婢被太子关起来好害怕等等。
  楚宜笑差点就要被她的忠心耿耿给打动了。
  如果忽略掉她身上那股药味都掩盖不住的龙涎香的话。
  三日后,高热彻底退去,楚宜笑面覆薄纱,一架不起眼的马车从侧门出了皇宫。
  车夫是东宫侍卫,怕被瞧出端倪,她不敢直奔武馆,先去城东的糕点铺子买了些吃食,又顺着长街边走边逛,打算状若无意溜达过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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