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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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她与墨无痕的事,楚宜笑原本以为萧遇会斥骂、羞辱、甚至体罚她,但没想到,萧遇从始至终没有提过半个字。
  默默用完膳,默默漱完口,干净利落出了门,还留下话说,叫她没事别光闷着,多去御花园里走走,他又没禁她的足。
  正是他的一反常态令楚宜笑坐卧不安数日,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萧遇一定是憋了个大的,风暴来临前的海面总会格外平静
  宫殿寂寂,唯有冷月相伴。可即便整个东宫都空了,在这守备森严的宫城里,她也插翅难逃。
  支开服侍的女婢,楚宜笑点燃一支烛火,就着窗外月光,提笔铺纸。
  虽然墨无痕称自己心中有数,但楚宜笑仍是放心不下,就怕萧遇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亦或是中途出了差错,重蹈历史覆辙。
  金陵鞭长莫及,她有心无力,但平蒲与浔城相距不过百里,若援助及时尚能有一线生机。
  思来想去,唯有拜托义帮在平蒲的兄弟暗中尾随照看一二,这已是她眼下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再有三日就是柳姨娘的百日祭,前些日萧遇已允她出宫祭奠,到时只需找机会将信送去武馆就成。
  砰!房门受到外力轰然大开。楚宜笑手一哆嗦,一滴浓墨落下,在只字未写的白色信笺上乌成一团。
  萧遇踉跄的身影在一双乌润瞳仁里逐渐放大,汪合庆想要搀扶,却被他一把推开,浓郁的酒气伴随着他的靠近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楚宜笑见势不对,扔笔就想往外跑,却被萧遇一把扯住胳膊,不由分说拖到榻前,随手一丢。
  只听一声闷响,楚宜笑的后脑磕上床板,钝痛自颅骨一点迅速扩散,然而巨大的恐慌令她无暇喊痛,刚挣扎起半个身子,萧遇就单膝跪压在她的两膝上,任她如何扑腾都逃不出他圈出的方寸地。
  殿、殿下,你醉了,你先放开我,我去给你端醒酒汤!
  啪嗒一声,皮革落地,萧遇扯散自己的礼服,倾身覆上,咬住楚宜笑一侧的耳珠。
  孤没醉。他噬咬着,像是在发泄,他可曾这样对待过你?
  楚宜笑急得眼泪直流,脑袋却还清醒,晓得萧遇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该来的总会来,酒精麻痹掉理智后,萧遇就迫不及待找她算账来了!
  楚宜笑扭开头,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不知道?真是好一个不知道。萧遇撑起上半身,拇指在她光洁的下巴上来回摩挲,可孤对此事有疑,楚楚要如何为孤解惑呢?
  楚宜笑咬紧下唇,松开时牙印清晰可见。
  殿下可是又听信了什么流言蜚语?殿下若是信不过我,大可如上次一样,找嬷嬷来为我验身。
  验身?是啊,孤怎么没想到呢。萧遇指尖下移,抚过纤颈,抚过雪峰,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最后钩住了淡紫襦裙腰间的系带,验身又何需嬷嬷呢?这一次,孤亲自来验。
  什、什么?!
  楚宜笑反应了两秒这句话的意思,两手慌里慌张去护那根松散的带子。
  怎奈男女体力悬殊,萧遇单手便钳住了她的一双腕骨,高举过头,强迫着她仰躺在榻,如砧板鱼肉,任他索取。
  泪糊了满脸,比害怕先到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
  不、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
  外衫、里衣、小衣,系带被人一根根解开。
  最后一层障碍即将被轻松除去,铡刀即将落下,所有的细胞都在疯狂地求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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