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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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男人就没有不吃这一套的,萧遇眸中愈发爱怜,他似乎是叹了声气,母后的错,怎能怪你回去吧。
  他起身,看向凌秀,太子妃受惊不小,这两日你定要寸步不离好生侍奉,若敢怠慢,仔细孤剥了你的皮。
  凌秀瑟/瑟应下,楚宜笑装着吓软了腿,扶着凌秀的胳膊一瘸一拐走出殿去。
  却没看见,与萧遇擦身而过时,对方瞬息间跌落的阴鸷面容。
  时惊风。萧遇沉声喊道。
  若楚宜笑再细心些就会发现,萧遇今日前来,贴身伺候的汪合庆等一众宦官无一跟随,来的反而是时惊风这等贴身护卫。
  萧遇踢开蒲团,暴露小块的血迹,眸光映出一层血色。
  给孤搜,连只蚂蚁都不能放过!
  她自以为掩饰的很好。
  可是他没有忽略掉,她掌心那道被绳索勒出的深红血痕!
  如此欺瞒,真当他是色令智昏的昏君吗!
  暴雨初霁后的夕阳澄净热烈,像是在欢庆劫后余生。
  楚宜笑从宫里出来,回府沐浴更衣后去看了眼丹朱。
  小丫鬟腹泻无力,正捂着被子休息。楚宜笑没进去打扰,叮嘱凌秀去小厨房弄些淡盐水来给丹朱喝,而后趁着凌秀忙碌的功夫,带着胡伯去了武馆。
  看学徒们耍了一套枪,又打了一套拳,楚宜笑这个门外汉只觉得他们步伐有力,底盘极稳,其他便再也看不出了。
  倒是眀熠说了嘴没想到京城的儿郎底子这般好,学了一月倒比先前离州那些学了一年的还要出色,楚宜笑听了一耳朵,恰好薄云义找她有事,就没把眀熠的话放在心上。
  进屋后,薄云义先是烹了一壶茶,楚宜笑觉得稀罕。
  以往她来,薄云义从来都是边走边说,有事论事无事闲谈时局,说到口干舌燥才知道倒一杯白水来喝,何曾像今日一般,像个锯嘴的葫芦似的,沉默了一路,还学起文人雅士烹起茶来了。
  楚宜笑打趣道:薄大当家面带愁色,可是有何心事?
  薄云义像被戳中了心窝子,脸颊略微抽搐,失手打翻了一只茶盏,茶水洒了一桌,他又慌忙找了抹布来擦。
  他大约是没干过细致活,茶水擦的满桌子都是,楚宜笑实在看不下去,接过布子两手拧干,利索地收拾好,重新泡了一壶茶。
  薄云义一脸懊丧,害,想给姑娘泡口茶喝,倒叫姑娘忙上了。
  楚宜笑为他斟好茶,薄大当家有心事,所以才乱了手脚。
  她还在引着自己坦白心事,薄云义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最后一口闷了茶,道:也没啥心事,兖州大捷,羌吾也没在大齐讨到好果子吃,按理说是好事,可我这心里,就是不踏实。
  再不踏实,咱们也左右不了陛下的决定,能做的也就是练好兵,假使金陵城破,也好有自保之力。楚宜笑提壶斟茶,丈八那边可有消息了?
  丈八在墨无痕手下主掌刑罚审讯,闲暇之时喜欢敲敲打打,锻造利刃兵器。
  楚宜笑想,要是武馆中人能配备大齐最精良的武器,或许可稍稍弥补功力上的欠缺。
  月前她在跟墨无痕闲聊时提过一嘴,墨无痕就安排丈八去办,算算日子,丈八承诺交货的时间也就在这两天。
  提到这个薄云义就来了精神,一早刚送过来,就等姑娘过目呢!
  这个时代用的全是冷兵器,翻开木箱盖,拨去茅草,双刃刀身寒光四溢,柘木弓身绷如满月,玄黑弩机大小不一,丈八还额外按人头数量添置了细密铜丝编成的贴身软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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