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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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人,伪装成自杀或意外。陆烬轩用平常得如同在说吃饭喝水一样的口吻说着,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很简单。

  这一声轻微的叩击声直接敲进了白禾心里,震耳欲聋。

  陆烬轩也是一个漠视人命的权利动物。

  白天他在诏狱里劝锦衣卫少用刑、不用刑的善心是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外表裹着善良、正义,内里全是致命的毒。

  白禾捏住茶杯垂眼,错开视线盯着茶不看陆烬轩,说道:侍卫可有向皇上禀报我今日做的事?

  命令侍卫跟随明明主要是保护白禾,同时赋予他最直接有效执行权力的能力:暴力。

  话让白禾这样一说,倒是陆烬轩做得过分了。陆烬轩无奈:没有。

  皇上离开后我与他们去了百花园。白禾说,他们邀我品酒小聚,教我意外得知了些事。

  陆烬轩:嗯?

  我曾在温氏书院读书,与温立庆是同窗。其叔父温先生在书院教书,所以我同温先生有师生之谊。京中有家世的子弟在国子监读书,温家书院则收入不了国子监的人,以及收留来京赶考的举子,为他们提供廉价的读书、住宿处。

  温氏书院此举显见是施恩。宋灵元是今科进士,家贫,对温立庆以友人相称,言语间透露他能补户部的缺是受温家推介。宋灵元就是他们施恩的典例。席间温立庆不断提及何寄文。

  白禾说到这里停下。

  陆烬轩等了等没等到下文,提问:何寄文是谁?

  白禾:是何侍君何公子。皇上知道温少为何一直提他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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