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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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陆烬轩的意思提炼转达给众人,皇上的意思,此供内阁与司礼监传阅,今日未与会者人人皆可阅。

  听他说完,几位阁臣不知说什么好也没有动,最好和稀泥的孟大人以接上谕的态度恭恭敬敬到白禾面前双手来接。薄薄几张纸轻如鸿毛,从白禾手里这一接却影响深远。

  但白禾话里全是皇上命我皇上的意思,就差皇上口谕几个字,身为朝臣总不能晾着不管吧?孟大人本想着把白禾当传旨的人就是,忽略其侍君身份。结果他接来一看,纸上盖着皇帝私印。

  孟大人:

  一边议事一边有人做记录本就奇怪了,这下不光写下来还盖上皇帝写字作画评鉴书画时用的私印,这算啥?公文还是私函?

  孟大人搞不懂皇帝为什么搞这一出,他也不第一个看,而是转手把东西给其他人。

  白禾不多留,当即拱手行礼告辞。

  值庐里几位大臣在短暂的疑惑后果真传阅起这份会议纪要,看完之后众人:

  孟大人叹气:别说,这手字不错,文字也练达。我原以为是像口供那样的记录,这颇有起居注的风采。

  啪!次辅一拍桌,险些把几个老同僚吓一跳:好!好得很啊。做了文书盖了印,还有一个记录入库存档,给我们看的却是另一份东西。

  几位大臣都不做声了。

  记录原本长什么样他们不知道,据白禾的说法那东西直接入了司礼监文库保存,誊抄给他们的则是一份删繁去简的所谓纪要。

  内阁大臣无不是饱读诗书之士,谁没读过史书,不懂春秋笔法?

  这份盖着皇帝私印的公务可有不少东西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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