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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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我险些忘了。何侍君轻敲了敲自己脑袋,白弟昨夜里是被皇上召去了吧?这会儿才回来。初承恩宠,定是辛苦的。明竹,去将过去太医署给我配的含露膏拿一盒来。我许是用不上了,咱白弟可正当用呢。

  是。一直陪在何侍君身侧的太监明竹立刻进卧房去取药。

  白禾:

  白弟应当没伤着吧?皇上向来疼人,弟弟第一次承宠,皇上定是心疼的,应该不会何侍君露出暧昧的笑容。

  白禾却恶心得连话也不想同他说。

  原白禾的一条命葬送在这里,怎听得了这些话?

  入宫对别人来说只是给皇帝睡,对原本的白禾却是在他一只脚迈进仕途的时候硬生生截断了未来。一个仕途断绝的人,过往十多年的寒窗苦读一朝成空,书都白读了,那还要表字做什么?

  若是原白禾的表字从皇帝的另一个侍君口中说出来,对以死保清白的白禾而言是何等讽刺和侮辱?!

  哪怕是现在白禾,是这个性子一点都不烈的白禾也受不了这些话。

  白禾直接起身,冷冷睨着何侍君:我累了,多谢何侍君的茶。

  他垂眼瞥了瞥茶,此茶甚佳。说完他转身就走。

  何侍君没有挽留,便看着他离去。

  矢菊小声嘀咕:主子,这个白侍君性子真古怪,小门小户就是没涵养!

  明竹捧了药出来,却没见到白禾,只好看向何侍君。

  举止利落,没受伤。提及那档子事,面上全无春.色,反倒一下就沉不住气。何侍君低头品了口茶,昨夜皇上并未临幸他。你们说皇上召他去了这么久,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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