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白禾早已习惯宫中人的拜高踩低,也忍耐了许多年做傀儡的日子,浑不在意矢菊的失礼。

  主殿除了有卧房还有一正厅,矢菊将白禾领进去,荣华一直贴身跟着,富贵本就不喜欢主殿的人那股清高孤傲劲儿,也不计较荣华抢了这活,自顾自回房睡觉去了。

  白侍君稍待,我去通报主子。矢菊不说看茶不请人入座,直接转头去找主子。

  白禾在厅中环视一圈,见其中摆设多字画文玩,书卷味浓厚,窗前几上还摆着插了鲜花的花瓶,更添一抹意趣。白禾顿时在心中对这位何侍君有了模糊的想象。

  不一会儿几双脚步声传来,何侍君领着矢菊和另一名太监来到正厅。

  何侍君一路走到正厅上位才说:白侍君,请走。矢菊,看茶。

  对方站在主位前说请坐,身为客人当然应该自觉去两侧的客座上坐下。白禾挑了离主殿的主人更近的一边入座,然后便由着何侍君打量。同时他也在观察对方。

  何侍君三年前入宫,如今看起来也不过二十,脱离了少年的雌雄莫辨,已是一个英挺的男性。他穿着青竹一般颜色外衣,腰带用的玉扣,悬系羊脂白玉雕琢的玉佩,头上插着青色玉石的发簪,一举一动间尽是带着书卷味儿的温雅。

  君子端如兰,君子韧如竹。

  不等茶水上来,何侍君已扬起笑容说:白侍君可有表字?我们都在一个宫里住,又同是伺候皇上,往后亲近的日子还长着,不若以表字相称。

  白禾移开视线,摆出一张冷脸道:我既已入宫,就没什么表字了。何侍君可直呼我姓名白禾,也可称我一声白侍君。

  白禾着实年轻,年轻人便有年轻人的脾性。即便十四年的傀儡人生磨平了他的棱角,但他也清楚,在这座皇宫之中,只有陆烬轩和他是站在一边的。

  白禾的心不大,装不下许多人,何况是立场不明的外人。

  宫人在皇宫中的生存智慧是尽量不得罪人。可白禾哪怕是过去,名义上也是一国之君,他不会奴颜媚骨讨好人,他只会对如陆烬轩那样的强者顺从这或许就是白禾上辈子始终是输家的重要原因。

  何侍君尴尬了瞬,恰好矢菊端茶上来,他优雅地端起茶杯,揭开盖子撇了撇,做出品茶的姿态。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