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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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烬轩认为白禾是吃亏的一方,白禾却觉得自己没法为陆烬轩提供多少助力,因而无法相信陆烬轩的话。

  陆烬轩忍不住屈指敲了下白禾的脑壳:真没遇到过你这样难说服的小朋友。你直说吧,到底是什么顾虑让你不肯答应我?

  白禾捂了捂脑袋,惊讶又委屈地瞪大眼瞧着陆烬轩,像只气鼓鼓的小动物。

  陆烬轩反被他给逗乐了,将书拍到他手里,眼神却陡变得锐利如刀:你不肯直说,那我来说。你根本没有选择,白禾。

  白禾捧着书懵了。

  你知道我不是真皇帝,还知道了如何揭穿我,但我目前决定留在皇宫养伤,所以他一手按住白禾肩头,锐利的目光从白禾细嫩的脖颈划过,我不可能放任你活着走出去,除非你跟我合作。

  白禾顿觉毛骨悚然。

  陆烬轩露出了掩盖在表面温和下的锋锐,犹如宝刀出鞘,锋寒无匹,恍惚间白禾感觉耳畔金戈铮铮,雪亮的刀锋如在眼前。

  原来陆烬轩以皇帝的身份召见他,是为善后处理。

  难怪陆烬轩一副不在乎留在他那里的血衣的口吻。只要证人死了,谁能证明那件衣服是谁的?寻芳宫里的小太监吗?区区小太监的一面之词,陆烬轩会处理他,自然也会将小太监灭口。

  难怪陆烬轩从一开始就不在意富贵看见他们从窗户遛进屋里。

  必死之人,何须在意?

  白禾缓缓低垂下眼眸。

  本不该意外的。

  一个今日初见之陌生人,凭什么给予对方信任,授人以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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