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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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溶溶未必会和嫖姚在一起。”他沉声道,“你们也知道溶溶的性子,她绝无可能为妾,即便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韩子羡瞄了眼一旁的孟嘉言,她正兀自品茶,似是没听到他们的交谈,怔怔看着薛玉白,语气有些不可思议:“她和你说的?”

  “是。”

  这倒是出乎韩子羡的意料,他以为,今日岳溶溶来了,那神色,是已经想好了。

  如此一来,只怕又要多生事端。

  岳溶溶追了出去,在园子的锦鲤池边看到了正在喂鲤鱼的沈忌琛。

  他身姿萧萧肃肃,却透着一股冷意,令人不敢亲近,那些丫鬟只敢远远朝他行礼,多看一眼便惶恐地连忙离开。

  岳溶溶想他的脸色大概也不太好看,走了过去:“你再这样喂下去那些锦鲤会撑死的。”她似恼的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娇。

  沈忌琛的手微顿,没有转身。

  岳溶溶已经走到他身边,看了眼他捧着鱼食盒的手,露出一点绷带的边缘在袖斓外,她眉心微拧:“痛吗?”

  沈忌琛的心紧了一瞬,他偏头看到她脖颈处的颈环,牵出一抹嘲讽的笑:“你不觉得你的关心太晚了些吗?”他凉声道,“也是,忙着和玉白逛铺子。”

  岳溶溶面色一紧:“他正巧在老师那,我们被老师责骂了,他才带我出来,去看了龙母诞,你是为孟嘉言受的伤,我都看到了。”她语声渐小,半垂眸间,捻了酸意。

  “我们?”沈忌琛转身面向她,语声微沉。

  什么“我们”?岳溶溶愣了一瞬,对上他乌沉的眼眸,才反应过来,急忙改口:“我是说我和他,你一定要纠结这个吗?不是你把我送去了老师那吗?他如今是我师兄,每日都会去老师那请安作画,有何不可?”

  “师兄。”沈忌琛冷嗤一笑,“他每日都陪着你,真是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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