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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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赌徒倾尽所有,满盘皆输的绝望,岳溶溶心如刀绞,像是生怕自己动摇一般,拼命地想曲烈山,想曲烈山的处境,想曲烈山这么多年受的罪,她端起自己的酒杯朝沈忌琛举杯,娇笑盈盈:“那我们干一杯好不好?”

  沈忌琛摸到腰间的手顿住了,那而贴放着他最珍贵的东西,他终究移开了手,看着岳溶溶,面无表情地仰头将杯中酒饮尽。

  辛辣的酒如刀割过他的喉骨,割过他的五脏六腑,痛得无以复加。

  岳溶溶看着沈忌琛的睡颜,一直隐忍的眼泪,终于汩汩地流了下来,她连忙擦去,她和沈忌琛终究是有缘无分的,他说他要娶她为唯一的妻,她很开心,可是她知道大长公主不会接纳她,她也不能弃曲烈山于不顾,还有佩兰姐姐......大长公主说的对,沈忌琛的妻子能是任何贵女,但不能是一个曾为贱籍的女人,即便她如何清白。

  她看着沈忌琛,俯身在他唇上轻轻一印,闭上眼,决绝地起身,头也不曾回。

  在她关门的那一刹那,沈忌琛缓缓睁开了眼,眼底一片冰冷,他起身,拂过眼角的一滴眼泪,暼眼间冷毅已极。文松不知怎的出现在了房中,沉默地站在他身边。

  **

  大长公主果然做了万全的准备,来人送她和曲烈山汇合,又将两人顺利地送出了城。

  一切顺利的不可思议,平静的不可思议。

  大长公主的人将他们送到城外三十里地的驿站,他说,那药至少能让侯爷睡到第二日晌午,也没有人会想到他们敢堂而皇之地住在驿站。

  曲烈山见岳溶溶脸色疲累苍白,也不忍心让她连夜赶路,只能先在驿站休息一晚,等天一亮,就带着她离开。

  岳溶溶却问他:“不用躲起来,等佩兰姐姐的消息了吗?”

  他们坐在房中,烛火照着两人的脸,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

  曲烈山看着她:“佩兰不会有事的,沈忌琛要用她来威胁你,不会伤害她。”

  岳溶溶轻轻道:“嫖姚自然不会伤害她,因为是你抓了佩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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