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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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崔杳幽幽心说。

  手帕流水似地划过指缝,弄得季承宁有点痒,崔杳继续道:“好了。”语毕,将手帕折了三折,放入袖中。

  复压低声音,“世子,春雨之事有眉目了。”

  季承宁精神一震,“你说。”

  “春雨十六年前在京盛兴,其价格奇高,几同黄金,故而当时只有显贵豪族用春雨娱兴,甚至称之为雅事,只高洁之士可享。”

  季承宁深深皱眉,“朝廷不曾理会?”

  “朝廷大抵以为春雨左不过是价格高些的春药罢了,”季承宁偏头,从他的角度看,恰好能看见崔杳微微扬起的唇角,锋利,又嘲弄,简直像是把薄刃,“况且,更不少高官牵涉其中,谁来管,谁敢管,又,怎么管?”

  说不定,还有宫中的人呢。

  崔杳声音微沉,话音却极其柔软,落入人耳中,好似被毒蛇信子舔了后颈,湿软,又毛骨悚然。

  崔杳未明言,季承宁却明白他的意思。

  季承宁只觉身上阵阵发冷,胃里好像落进了砂砾,被脆弱的血肉包裹着,蛰得内里生疼。

  他深吸一口气,“你继续说。”

  “只不过,此物毕竟是石粉、朱砂、水银、麝香并几十种药熬制成的,毒性极大,和酒服用可致人神魂颠倒痴傻呆滞,若长期用春雨,在人体内的凝聚丹毒则会使全身肌肤溃烂,血流不止而亡。”

  崔杳声音愈发温柔,“我猜,这也是春雨后来销声匿迹的缘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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