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魏顺:“要不是他舅母家的人冲撞了圣上,或许现在什么都是好的。”

  “哎,没法子,那事儿就是那么凑巧,”徐目把水递过来,叹道,“东厂从老七舅母家哥哥的宅子里搜出了一堆兵器,要命的是从酱菜罐子里找到了那封信,你说正常脑筋的人谁会去摸酱菜罐子呢?”

  “那是有人要害他,”魏顺抬眼看着徐目,神情绝望而不甘,“如果当初我就在西厂了,这案子肯定会交给我去办,结果定然不一样,至少比现在好。”

  “不会的,主子你糊涂了?万岁爷那么精明的人,知道你和老七要好,肯定不会让你插手那件事。”

  屋里本来就有灯,为了魏顺看书,徐目又点了两根蜡,放在他桌子两边儿,继续说:“他原本是要做太子的,书念得好,本事大,可从那回以后,万岁爷明面儿上不变,实际已经不再认他。他一蹶不振,从天上掉到了地底下,再后来,什么都彻底完了。”

  魏顺说:“他就是太傲气了,要是从小就懒就笨,现在一定好好儿地过生活呢。”

  时间往前倒三两年,宫里和外头没人不知道七皇子,他年少聪慧,勤奋,在一众皇子里最受重视;他的生母庄妃也因此尊贵,拿着妃嫔当中较多的赐金赐帛、膳品俸禄。

  他模样长得也俊,身条儿高瘦,在还没完全长成大人的时候已经芝兰玉树了。

  可如今,风光全不再有,只剩下一具将死未死的身子,以及那些从窑子里染来的脏病。

  /

  “咔嚓”一声,雨前响雷,像要把天劈出一个洞。

  张启渊被这雷声闹醒了,他下床点灯,坐到桌前去,继续写还没成书的《雨罗衣》,愈发觉得闷热,就把窗给打开了。

  风和着雨珠,鼓起挂在屋子当间的纱幔,睡在小屋里的珍儿也醒了,打着扇子过来敲门,问:“爷,灯怎么还亮着?打雷吓着你了?”

  张启渊:“没,你回去睡吧。”

  珍儿:“爷您听没听说,宫里出事儿了,老爷和锐大爷他们连夜进宫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