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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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不长却格外折磨人的沉默过后,却是韦伦·琼斯先拾起话头: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不信阿瑞娅顶着哥谭警方的压力来这,只是为了在岸边小坐一会。

  当然有。农场主盯起自己的冻土靴,反正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不如看点身上有的东西:但你不想说。

  不是所有故事都适合与人分享尤其当这个故事兴许还牵涉第三个人。硬要npc掀开过去的一角给人看有些过于残忍了。

  就像阿瑞娅永远不会问鹈鹕镇的肯特他在戈特洛集中营的经历她是个好的倾听者,能从对方只言片语中拼凑出过往的碎片,并在合适时送上份慰藉人心的礼物,但农场主从不主动拨动湖水、让它泛起涟漪。

  有些心驾驶着纸船,容易被湖水的波浪打湿。

  杀人在游戏设定里似乎是不对的,但在祖祖城,在这座善恶分界相当不明确的城市,比起一开始就站队,理由在阿瑞娅心中的份量胜过规则。

  农场主最终会搞清楚整个故事的来龙去脉。但在现在,作为朋友她能提供的似乎只有陪伴。

  杀手鳄粗重的呼吸是整个空间内唯二能听到的声音,他们安静呆在黑暗中,戈登和警探们的搜索似乎永远无法触及蛛网似的下水道一角。

  在不知道第几次呼吸循环后,韦伦终于开口,以第三人称讲述了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只和罹患罕见病症的男孩以及一位好心警察有关。警察职位很低,在某次任务中又被炸掉了一只胳膊,于是干的是局子里最繁琐又无意义的活计,赚的是勉强糊口的工资。

  但如果将评判权交给男孩,警察会比哥谭市市长还要气派。

  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不会嘲笑男孩身上丑陋的鳞片,还给他买冰淇淋的人。

  冰淇淋口感冰凉绵软,仅仅是拿在手里就能缓解他被强行洗刷鳞片时皮肤带起的火辣刺痛用爪子在比尔腹腔里搅动时,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阿瑞娅静静听着,心里起了不详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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