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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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置其身,莫道长短。

  他自小谨遵着这条诫言,唯独今日,因为关切而乱了分寸,与志才起了争执。

  直到知晓了其中内情,他才想通了前因后果。

  若那日他所探的脉象无误,顾郎所受的又何止是小伤?

  志才定是知道了这一点,方才做出了那些看似反常的举措,不仅将细作交给了主公,还借端生事,不惜以身犯险。

  “抱歉,志才,我……”

  “是我口不择言,执拗刚戾,还请文若宽宥。”

  戏志才截断荀彧的道歉之语,先一步表达了歉意。

  他与文若曾是交心之友,可他这些年,心中存了太多恨意,自知与文若并非一路之人。在进入曹营的这段时间里,他一直有心疏远,时时避之,更是对自己的过去与病情避而不谈。

  唯有一次,他托文若为阿漻送药,方才多说了两句。

  “我欠文若诸多,难以尽述。”

  顾至望着两边互相道歉,似乎重归于好的旧友,忽然很想向大公子借两颗梅干,往两人嘴里各丢一颗,以示庆祝。

  他按下这个蠢蠢欲动的念头,忽然压低了声音,小声询问:

  “阿兄给曹孟德送过一片尺牍?那尺牍上究竟写了什么,竟让他讳莫如深?”

  戏志才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看向荀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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