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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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那微不足道的执念,从此山山水水,是友是敌,听天由命。

  秦牧眼中划过一抹讶异,却说着诛心的话:“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要怪就怪你自己贱。”

  文景心中狠狠一震,是啊,真贱!

  秦牧的动作不停,霸道冷漠的吻上文景的唇,吞噬着,撕扯着,恶劣的践踏着那娇嫩的唇瓣,恨不能撕下来吞进肚腹一般。

  皮带被解开,长裤连同内裤被一起剥掉,文景瓷白精致的身子在秦牧的注视下瑟瑟发抖,他捏紧拳头,咬紧唇,连同所有的屈辱和苦痛全部被他堵在喉咙。

  不求饶,不反抗,妥协着,承受着,像是对他自己最残忍的祭奠。

  炙热的吻再次压上来,皮肤被男人吸得发麻,锁骨被嗤咬的刺痛,男人的唇变成了烙铁,文景在他的亲吻下体无完肤。

  当下面传来那撕裂般的剧痛时,文景终于没有忍住,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隔着衬衣,牙齿深深陷进男人瓷实的肌肉里。

  泪水终于滑落,四年了,除了父母去世那段时间哭过,以后的日子不管如何难熬,他都挺过来了。

  在男人野兽一般的冲撞中,文景想,这就是现实,要想不受伤,就要比所有人都狠。

  这就是一场野兽的掠夺,文景知道他受伤了,可他感觉不到痛。

  男人终于射了出来,直起身,文景这才发现,秦牧衣冠整齐,仅仅只是拉下了裤链,如此而已。

  秦牧看了看瘫在沙发上的文景,冷漠的转身,出了包厢。

  另一间包厢,里面的人还在等着他回去继续讨论翟家的事情,经过赵飞身边时,秦牧低声交代:“去看看苏晋安。”

  “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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