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呕血三升岂为多(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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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生员各抒己见,意见自然是偏向一边倒的局面,纷纷出言夸赞同窗“布衣榜首”,多半所言尽是心中所想,并没有因为念及同窗之情故意放水。

  长孙澹之前所作诗句意在表达发奋苦练、不服输的心情,而房遗爱这位“文抄公”的诗句却是来自清代的纪大学士,两下对比,云泥之别立见分晓。

  长孙澹虽然性情狷狂,但却也算得上饱读诗书,对于诗词的鉴赏能力远要比胞弟长孙润强上许多。

  眼下听着众人齐声夸赞“何足道”所做诗句,长孙澹心中自惭形秽,羞愤交加下,原本平复下来的热血竟自再次翻腾了起来。

  长孙润与长孙澹怀揣心思一样,一心想让何足道名声扫地,听到众人齐声夸赞房遗爱,自然不干了,“哼,你们懂些什么,我六哥的诗句金戈铁马之意呼之欲出。你在听听何足道的破诗,俨然是淫词艳曲不堪入耳!”

  此言一出,一众生员纷纷朝着长孙润望了过去,目光中蔑视、诧异之色呼之欲出。

  “淫词艳曲?如此好的意境,怎么到他口中就变成淫词艳曲了?”

  “你六哥始终金戈铁马之意呼之欲出?你可听过何榜首的侠客行?”

  见生员提起侠客行,候霸林朗声一笑,此诗出在侯府中,身为侯府的少主人候霸林不小的将这首残诗背诵过多少遍,此刻见众人提起,这位少公爷不由升起了卖弄之心。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一口气将侠客行残诗背诵出来后,候霸林对着长孙润做了一个鬼脸,言语轻蔑的道,“听听咱大哥的《侠客行》,这才叫做金戈铁马、豪侠典范!”

  此言一出,身处长孙润身后、站立在书案前的长孙澹只觉胸口积郁难消,整个人好似快要炸了一般。

  长孙澹此时羞愤交加,以至于众人望向长孙润轻蔑的目光,他全都误以为是在嘲笑自己,羞愤下急火攻心,身躯微微摇晃,喃喃道,“棋艺、诗词、书法、武艺,我样样比他不过...这...”

  话说一半,长孙澹只觉气结难消,喉头发甜再次呕出了一口鲜血!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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