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凭什么。(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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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话的全程都盯着手里的牌,一条腿蜷起来,脚踩着自己的椅子边上,一副女流氓的架势,末了还飞甩出两张牌说:“对二,压死你,叫爸爸。”

  冷毓川咬咬牙,走去蒸箱取出了那两对大闸蟹,捧着蒸盘说:“我上楼去了,不打扰你们。”

  唐伊乐没留他,只不以为意地挥挥手。

  冷毓川离开餐厅的时候发现餐桌上剩着半瓶黄酒,垃圾桶里还有两个空酒瓶。

  而唐伊乐的脸也有点红。

  她这种半杯就倒的量,居然敢跟叁个男人一起喝酒?!

  冷毓川顿了下脚步,再度咬了咬牙,还是选择上了楼。

  蟹是好蟹,色泽红亮,金爪白肚,每根竖起来的绒毛都是黄灿灿的,捧在手里就能闻到一股扑鼻的鲜香味。

  可是冷毓川没有半点胃口,只是坐在小茶几前,把四只螃蟹一点点地剥了出来,蟹黄蟹膏是金色的一堆,蟹肉则是白色的一堆。

  四只膘肥体壮的螃蟹耗费了冷毓川一个多小时,可唐伊乐仍然没有要上楼的迹象。

  一整天下来没有一件顺心的事,冷毓川像只渐渐充气的高压锅,连螃蟹都剥得乱七八糟,最后实在忍不住从楼梯上探出头去,却只能隐约看见一楼仍然亮着的灯,听见一阵阵笑声。

  他从叁楼下到二楼,想了想又折返回叁楼,捧着自己刚剥好的蟹粉,才再度下楼。

  冷毓川走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猪油,起锅坐油熬蟹粉,熬得满屋喷香,四只螃蟹的灵魂充满了整个空间,争先恐后地往人的每一个细胞里钻,要进去把馋虫勾出来。

  四个打牌的人已经被他深夜熬蟹粉的操作惊呆了,安静了半晌后,肚子纷纷开始老实地叽里咕噜起来。

  然而冷毓川并没有要招待客人的意思,而是迅雷不及掩耳地把熬好的金灿灿的秃黄油装进密封盒,送进了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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